沈悦推开门,没有换拖鞋。
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掌接触地板时发出轻微的粘黏声。
何嘉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脚踝上那道环状疤痕在走廊灯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走到卧室门口,转过身来。
“今晚是我主动的。全部。”
何嘉远站在走廊中间,离她大约三步的距离。
她的深绿色丝绒上衣在暗处变成了接近黑色的墨绿,袖口收在腕骨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
那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光,是刚才在车里说话时渗出来的。
“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看哪里。”
“锁骨。”
沈悦把上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指尖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她停住了。
“过来。”她说。
何嘉远走过去。
她在解第二颗扣子时,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指节在他手背下微微弓起。
他把手复上去,不是帮她解,是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
她手指上那枚白金戒指硌在他的掌心正中。
“第二颗你来。”她说。
何嘉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扣子。
丝绒面料在指腹下柔软微涩,扣眼比扣子略紧,他往外推时布料拉出一道细微的皱褶。
扣子滑出来时,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了更多皮肤。
胸骨正上方有一颗极小的痣,颜色和周围皮肤几乎一样,只有在离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看见。
“十年。”何嘉远用拇指按在那颗痣上,“我从来没注意到这颗。”
“因为它太小了。”沈悦低头看着他的拇指,“我自己也经常忘记它在那里。”
她把他的手从胸骨上移开,放在自己腰侧。
然后她开始解第三颗扣子。
这一颗她自己解,手指利落。
丝绒上衣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肩带极细,细到在她肩上只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乳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以前解扣子,都是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今晚我从中间开始。”她把内衣搭扣也解开。
蕾丝从她胸前滑下来时,乳房暴露在走廊的微光里。
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从浅褐变成了深玫红。
乳晕周围有一圈极细的小颗粒,是低温刺激下立起来的蒙哥马利腺。
“你为什么从中间开始。”何嘉远问。
“因为中间离心脏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