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开始
广州的冬夜,寒风从珠江边呼啸而过,夹杂着湿冷的空气,像无形的触手钻进城市的每一个缝隙,撩拨着街头巷尾的寂静。
晓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公司年终聚餐中归来,满身酒气,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几乎撞到门框,嘴里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他所在的软件公司刚完成一轮紧张的项目测试,年终聚餐上同事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晓被灌了不少白酒和啤酒,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舌头打结,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双腿像是灌了铅,摇摇晃晃地迈进家门。
推开门,客厅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像黑暗中的一抹微光,指引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妻子刚从自己的应酬中回来,趴在床上,职业套装还没换下,黑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像是两座挺拔的山峰在昏光下若隐若现,紧身裙皱巴巴地掀起一角,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内侧。
她今天陪客户喝了不少红酒,回来后累得瘫倒,连高跟鞋都没脱,一只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上,另一只掉在床下,露出她纤细的脚踝,脚趾微微蜷缩,像在醉态中无意识地抗议疲惫。
床头灯的昏黄光芒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侧躺时起伏的曲线,臀部在紧身裙下显得圆润挺翘,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白玉,带着醉酒后的微红,透出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晓站在床边,酒精让他的思维迟钝,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黏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她的裙摆掀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紧贴着她饱满的臀部,内裤边缘微微陷入她臀肉的缝隙,像一条细细的黑线勾勒出她臀部的弧度,隐约透出几分挑逗的意味。
他喉咙滚动,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膨胀,下身的小弟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胀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蓄势待发,裤子前襟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炽热。
他没多想,脱下外套扔在床尾,动作粗鲁而急切,外套落地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裤子拉链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拉响了某种淫靡的信号。
他爬上床,膝盖压得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床单被他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
他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粗鲁地滑到她腰间,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触电般带来一阵酥麻,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醉酒后的滚烫,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绸缎,滑腻而灼热。
他一把拉下她的裙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动作急切而毫不温柔,裙子和内裤堆在她腿弯处,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布料,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
她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柔软而饱满,带着一丝汗水的湿光,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粉嫩的肌肤,像一朵羞涩的花苞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晓喘着粗气,手掌复上去,用力抓揉,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肉里,挤得臀肉变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肉浪,像是水面被风吹过的涟漪,留下浅浅的红痕,像在白纸上涂抹的艳色。
他低吼了一声,声音粗哑而低沉,像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带着酒后的迷乱。
他用力分开她的臀瓣,露出她腿间那片隐秘的湿地,花穴在灯光下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春雨浸透的花瓣,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层甜腻的蜜汁。
晓的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甲几乎嵌进去,掌心感受着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像在揉捏两团刚发酵的面团。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弹了出来,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棒,龟头涨得紫红,青筋凸显,像盘虬的树根,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昏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颗淫靡的露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喘着气,身体前倾,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像在舔舐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妻子迷迷糊糊地低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醉意,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在梦中无意识地回应。
晓没征求她的同意,也没多余的动作,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
他的阳具挤开她温热而湿滑的花穴,像是捅进一块刚融化的奶油,紧窄的肉壁瞬间裹住他,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龟头被她花穴的深处紧紧吸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他。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甲陷入肉里,用力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像急促的鼓点,混杂着他沉重的喘息和她模糊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情欲的气息。
她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暴雨浇透的花瓣,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小弟弟淌下,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像是春雨过后留下的水洼。
晓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混着她的体温,滴在她肩头,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黏腻而滚烫。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再探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胸前的饱满,隔着紧身上衣揉捏,掌心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硬得像小石子。
他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带着醉酒后的滚烫温度,像是随时要融化在他的掌心。
妻子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醉态中的她没有反抗,只是下意识地扭动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低沉而沙哑,像被压抑的喘息,带着一丝无力的娇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声音。
晓咬着牙,腰部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像水面荡开的涟漪,红肿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被狂风吹过的果冻,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他的小弟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深入都挤开她紧窄的肉壁,顶到深处时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花穴深处像是有一股吸力,死死裹住他,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住他的阳具,吸吮着他,让他几乎控制不住。
酒精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进她双腿间,指尖拨开她湿漉漉的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用力揉搓,指腹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像在挤压一颗熟透的葡萄,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汁液。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模糊的“啊”,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和无力,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晓喘着气,低吼道:“好紧……”他的声音粗哑,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带着一丝酒后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