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已经在此地成功探寻到了沈书仇的血脉以及残留下来的气息。
如此一来,接下来若再想寻觅到他的踪跡,想必就能够相对容易一些了。
说罢!晏璇诗刚要动身启程,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却被一旁的秦红衣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她是谁!”
秦红衣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携带著千年不化的寒霜,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寒意刺骨。
晏璇诗的身形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隨即又迅速换上了一抹轻柔的笑意,缓缓扭头看向秦红衣,温声道:“怎么了?小红儿。”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她是谁,你又为何帮助她。”
秦红衣的眼神愈发森冷,那质问的话语犹如一支支锐利无比的冰箭,携著凛冽的寒风,直直地射向晏璇诗,不给她丝毫躲闪的余地。
她的表情严肃而凝重,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內心的坚决。
显然,秦红一绝不相信晏璇诗会如此好心,无缘无故地去对一个陌生人伸出援手。
“此女与我有缘罢了!心血来潮想收她做徒弟,只可惜时运不济。”
望著后知后觉、满脸疑惑的秦红衣,晏璇诗悠悠说道。
秦红衣皱著眉头,內心的直觉在强烈地告诉她,事情绝非晏璇诗所说的这么简单。
可是,当下的她也不好与晏璇诗闹僵,毕竟自己还需要依靠著晏璇诗来找到师父。
“走吧!我们该离去了。”
见秦红衣沉默不语,晏璇诗继续出声说道。
眼见著从晏璇诗口中问不出来真相,纵使秦红衣的心中有些许不悦,却也只能无奈地跟上。
但就在二人即將迈动脚步离开的那电光石火的瞬间,一张巨大的瞳孔在浩渺无垠的苍穹之上毫无任何徵兆地猛然睁开。
那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神秘莫测的黑暗旋涡,散发著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慄的诡异且阴森的光芒,仿佛能將人的心神瞬间吸入其中,万劫不復。
一抹宛如波澜壮阔的山川河流般雄浑磅礴、浩瀚无边的气息从望不到尽头的远处悠悠荡漾而来。
晏璇诗的脚步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她的神色在剎那间变得凝重异常,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说道:“来了。”
秦红衣也在同一瞬间敏锐感知力察觉到了这一抹充满不友善意味的气息,相较於晏璇诗那凝重得近乎肃穆,她却显得超乎寻常的冷静。
在秦红衣的心中,再强大的敌人,也不过是剑下的一缕亡魂罢了。
周遭的空间开始以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方式剧烈地扭曲起来,仿佛是遭到了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想像的强大压迫。
那扭曲的空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紧接著,在遥远的天边,一尊高达百丈的白色妖躯缓缓地浮现而出。
那妖躯庞大而威严,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它那褐色的瞳孔宛如两轮熊熊燃烧、炽热无比的巨大太阳,无情且冷酷地笼罩著晏璇诗二人,仿佛要將他们的灵魂都灼烧殆尽。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宛若顶天立地的冲天穹柱,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直直地插入云霄之上,搅动著风云变幻。
一抹庞大到令人感到绝望的妖气如排山倒海般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仿佛要將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情地吞噬、毁灭,不留一丝痕跡。
这正是狐白白的本体妖躯,其散发的威压犹如实质,令人胆寒。
面对这两个身份未知的大帝尊者,她丝毫不敢有半分的懈怠与轻慢。
二人一狐的目光隔著遥远的天边相互对视,那目光交匯之处,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激烈碰撞。
然而,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那凝重的气氛在不断蔓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