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放空想着优秀的匹配机制,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bug,其实这才是她穿越配备的金手指吧?
宴会一如既往,没什么新意,乐舞确实不错,能看出教坊司使尽浑身解数,但谁让凌曜是宴会老玩家呢,新鲜感实在不足。
四个兄弟姊妹也一样,完成客套后就不知道做什么。
“小鱼~”凌骞蹭过来和她同席,带着几分期期艾艾。
凌曜一个激灵,抬手就拍他背上,“好好说话!别弄这么恶心!”
凌骞脸一垮,“我就是想问问,你去了边境,应该见过那边的官员,有、有没有……”
一开口凌曜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甚至她的内袋里还装着要转交的信,但她就是装不知道。
“有什么?县官州官我确实都见过一些,你想问什么?”
她实在好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处时间也不久啊,怎么被拆开了还能这么惦记?
“就是,孟庭庚,你知道吗?天幕说过的。”凌骞扭捏起来,“他很厉害的,要不是出身拖累他,现在肯定能过得很好。”
凌曜望着他,一字一顿,“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憋了半天,凌骞终于挤出来四个字。
“他还好吗?”
能问出这话肯定没看到战报,孟庭庚那功劳完全能助力升官了。
但你们还怪一致的,这就天幕认证君臣的羁绊吗?
“你应该记得?天幕里他没少坑你,还离间你和南音姐的关系?”
“也、也不是他的错。”凌骞叹了口气,忽然十分有自知之明,“是我不争气,南音和敬修都是为了我好……”
但两个玩家操控一个角色,一定会因为控制权打起来。
凌曜在脑中简单翻译。
至于发生了什么,虽然凌骞絮絮叨叨,没完没了,颠三倒四,但提炼一下也很简单。
凌女士强行把孟庭庚弄走,本来听完天幕还有点怨气的凌骞,瞬间选择原谅,还哭着让人送了银两,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的,这谁看了能不给上个柔光滤镜?
尤其是,这货花钱没数,纯靠卓南音管钱,这还能把仅剩的钱掏出来,操心孟庭庚大老远的过得好不好,谁能说不是真心?
孟庭庚可能注定要败给这种人。
这和他的出身有关,即便他智力过人,能够鄙视很多“蠢货”,但蠢出真情的人要怎么对待?
这就比如说凌曜养的两条蠢蛇,到现在还会想吞她的手,小脑仁根本装不下主人的概念,忽然在某个初冬,它们把所有食物都叼到你面前,疯狂示意你吃掉。
作为主人很难不感动……
就她的观察,孟庭庚差不多就是这个态度了,不是不知道凌骞资质有限,但他真心啊!
这辈子孟庭庚遇到过几次真心?
这真是傻人有傻福!凌曜看凌骞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外置大脑啊!
“我想起来了。”她懒得再绕弯子,掏出信递过去,“拿去看吧!离我远点!”
凌骞很想骂她故意的,但为了信还是忍住了,憋着一口气快步回到自己的席位。
此时萧观音已经和凌知微推杯换盏结束,开始纯赏歌舞。
为了接待萧观音,今日宫宴请了命妇出席,除却内监侍卫再无男人,因此整场宴席都格外安静,没有刻意图表现出风头的事情发生。
“还是你这里赏心悦目。”对着进舞的男舞者,萧观音赞道,“女人多的地方果然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