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书六礼,聘金也送了,这也叫骗婚?难不成你还要八抬大轿抬进来!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安王拍着脸臊她。
姚琼不为所动,发白的脸上只有一双眼格外清晰,她挣扎着,转向外面跪下叩首。
“我自知有罪,看管不严,令此獠偷取我姚氏家传药剂祸害女子,虽我并无害人意,但终究因我害了人,此罪无可辩驳……”
外头对她的指点忽然就停了,一个刚为了离婚挨了板子的女人,现在撑着身体道歉。
“这、谁也没说她故意的……”
“看她这衣裳旧的,做王妃也过得不好。”
“是不是有报纸说她家人被安王带走了来着?”
姚琼又转回去,对着公堂开始叙述离婚理由。
诸如要夺她家传的方子卖钱,逼迫她用王妃身份诱骗女子,囚禁断食等等。
“如此,我请义绝。”
不是和离,没有和,她与安王只有仇!
安王对此反应激烈,“娶了你这些东西就是我的!不然为什么娶你!”
“我是你丈夫,管教你天经地义!什么祸害人,你不要因为怨恨我胡说!”
显然,大理寺的牢狱封锁消息很有用,没有凌曜特殊照顾,安王并不知道他的侍从交代了。
啪——
“肃静!”
京兆继续询问细节。
安王逐渐意识到不对,姚琼这蠢女人要的是离婚,但京兆更多在关注他府中女子的细节。
是谁?他跑不掉了!
明明这几年他毫无差错,尾巴扫得干干净净,没想到竟因为这个蠢女人暴露了!
安王目露凶光,恶狠狠看向姚琼。
“你身为本王枕边人,怎么会对此毫不知情?那药分明是你亲手灌下去的!”
看着姚琼脸色苍白,安王愈发满意,就是这样。
我好不了,你也别想逃!
摆脱我?死也别想!
“你数年无所出,为此不惜借腹生子,其实我看不上那个巧儿,要不是王妃你,我怎么会睡一个乡野女子,可惜,巧儿没了孩子你没能得逞!”
“你胡说!”姚琼脸立刻红润了,她有什么病才要给这种人生孩子?还祸害别人。
安王得意,“谁能证明本王胡说?你们女人,求的不就是丈夫孩子?我这个丈夫你看不上,不得发了狠的求子?”
“再者,公堂讲话要证据,你有何证据?”
外头的百姓有人纠结,有人不屑,拿不准这个说法,听着像是有些道理,又找不出什么不对,难道真是这样?
“有证据!我就是证据!”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安王猖狂大笑时,围观人群里忽然挤出一女子,手上扬着纸页,就这样走进堂内。
“巧儿?!”
姚琼认出她,一脸惊诧。
“什么?少诓我!她哪里像那个村姑!想不到你为脱罪竟找人冒充……”
“我有证据!”
安王话未说完,就被打扮利落的娘子打断。
屏风后。
凌曜作为刑部代表旁听,忽然见到侍女叶儿走近来,附耳对她说了条消息。
“真巧。”凌曜若有所思,转而叫人对京兆传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