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微动间,穹银灰色眸子微微眯起,喉间即将溢出的喘息终于被勉强压下,虽然少许流出的声音依然色情,不过她还是渐渐平复下来,连带着喘息也逐渐降低,只剩细碎的鼻息从鼻腔逸出。
这样的问题…哼哼哼,倒不如说…并不,讨厌呢。
“大叔…想要,什么样的回答呢?”
轻柔的喘息间,侧颜之上的笑意冷然却又浸染些许情欲的绯红。
娇媚与嗔怒好似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相当享受这般感觉一般。
“哈啊…哈…只是看到就说什么为了我死也愿意…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吧?倒是大叔…呼…听见他们说这样的话,还会兴奋起来这样玩弄我…真是…哼…”
像是柔和地白了他一眼一样,可那被爱欲的红霞所布满的小脸蛋,还有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加上少女原本清冷柔和的风格,此刻,在月光之下的春日野穹,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那极致的媚意。
“果然…这样的问题,应该是…我来问问大叔吧?”
银灰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欲望,渴求,放浪,哀伤,兴奋,各种各样的事物交错其中,宛如酝酿许久的美酒一般,化作了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爱欲,小声喘息着的少女檀口微张,用那沙哑又勾人心魄的声音浅声询问着。
“这样操着他们的梦中情人和暗恋对象…大叔感觉…怎么样?”
嫩蜜的花穴肉壁疯狂蠕动着,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口也被龟头狠狠碾压,一次次地亲吻着。
呢喃着那样无可救药的淫乱话语之间,穹似乎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越是这样说着,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越发诚实兴奋。
“哈…棒极了。”
棒极了,无论做了多少次也没有丝毫厌烦,哪怕连她身体之上的每一份细节与回应都能感觉到,但那被小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无止尽地渴求索要更多的爱欲,都让男人欲罢不能地,想要更加猛烈地在眼前少女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痕,将她完全,占据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哈啊…啊…呜呜…那,大叔就…再多证明给我一些吧…全部地…”
少女的身体激烈颤抖着,没有挣扎,只是无声地扭动那纤细的娇躯,浸染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双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树皮上,一边似有似无地,轻飘飘地瞅着大叔的脸庞。
“操…”
少有地爆出粗口低骂一句,男人拨开少女背后垂落的散乱银发,双手卡在那纤细的柔嫩腰肢上,猛烈地不断挺身将肉棒顶入春日野穹的小穴。
粗哑的低吼从他喉间滚出,带着浓重的腥臭热气喷在春日野穹的颈侧。
他肥硕的腰身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黑紫肉棒整根没入少女稚嫩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顶进子宫最深处。
穹雪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清晰显露出阳具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起伏,像被烙印上了淫靡的标记。
“哼哼…玷污巫女大人的感觉很棒吧?如果…大叔愿意的话,大概还可以再…”
稍微,有点美中不足呢,今日…这个时候。
狂乱的快感如同触电一般贯穿全身,只是在这样的感觉之中,春日野穹依然有些许偏移的心思在思考着什么。
真是…可惜呢。
因为忙于瑛所拜托的,在奥木染的庆典上作为巫女的任务。
就连她一直服用的药物也暂停了一段时间,这就让此刻,原本该一如既往地享受完美地,毫无阻碍的被那炽热肉棒侵犯的性爱稍微改变了一些,虽是不断进出撞击着她小穴,但那被少女层层嫩肉的包裹下青筋暴起不断膨胀的肉棒与蠕动的肉褶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层细微的隔阂。
果然,很奇怪呢~整个人。明明是流浪汉…结果,还这样随身携带了这种东西。就这么~担心自己吗?
几近高潮的感觉让春日野穹忍不住发出了格外娇媚的悠长呻吟。那声音在夜色里像一缕勾魂的丝线,带着湿润淫乱的颤音,向四周飘散。
只是…也在此刻,远处的参道上传来了少女格外熟悉的脚步声。轻快而稳定,带着令她放松安心的节奏…是哥哥!?
为什么会这边…?那个女人不是早就应该回家了吗?这样的话,悠不是也应该在之前就离开…?为什么现在还…
少女猛然抬手捂住了嘴巴,尽管春日野穹下意识地反应已经极为迅速地,可是,那熟悉的脚步声依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带着几分迟疑,似乎是试探性地,慢慢地朝着这边靠近而来。
另外一边,
春日野悠提着垃圾袋,他本打算绕到后山的回收点将祭典残留的回收垃圾丢掉。
夜色已深,原本热闹的庆典已经结束,无论是奥木染本地的居民们,亦或是外地前来的游客,此刻,都已几乎全部归家离开。
在这熟悉的山林间,本该是格外寂静的。
所以…那声略显熟悉,却因为距离而微微变调的悠长娇媚也有些模糊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穹…!?
明明有些格外不同,这样甜腻而惬意的沙哑声音…绝对不会是穹的,可是不知为何,春日野悠的心中却浮现了这样怪异的念头。
自己的妹妹…这里…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