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江繁缕上山给傅宴深看诊。
可小九爷非要跟著来,为了自己能跟过来,还让两个小娃出面一起哀求。
这不一家子四口便全到了山上。
只是他走的太急,又一直打不通傅宴深的电话对接,就掉坑里了。
小九爷急忙转移话题,“看吧,我家江烦烦那叫一个牛逼,我兄弟肾虚痔疮尿频尿不尽,一把脉都能看出来,就没错过,你要真有这些毛病,那我家江烦烦可是不客气的。”
“虽然你是病人,但还是要对保鏢负责的。”
沈揽月:“?”
对保鏢负责?
傅宴深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揽月一眼,“阿酒,过来。”
沈揽月:“干啥,你诊脉容易跳起来,还要我按住你。”
傅宴深:“……”
“你有什么想问江大夫的可以隨便问。”
又对江繁缕道:“江大夫如实相告即可,在阿酒面前我没有隱私。”
迟敘白点评,“傅五分钟的胜负欲上来了!”
陆时九:“傅五分钟,他只有这么点吗?”
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big胆,调侃我们傅僱主!”
“江大夫,你就看吧,我们傅僱主是不是处!”
沈保鏢怒吼一声,高举为傅僱主证明清白的大旗。
傅僱主可是清纯小男生,所以他那什么多长时间,谁都不知道,喊他傅五的,那都是在陷害他!
沈揽月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连同猴都沉默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江大夫,看吧。”
“她想知道,告诉她好了。”
脸面什么的……
算了,要那玩意也没啥用。
以前要脸腿也瘸了,现在要脸名分也没得到,要脸做什么呢?
毫无用处!
傅僱主自己给自己洗脑。
江繁缕沉默著。
很熟悉的癲感。
家里就有一个这么癲的,当年两人闪婚,各种上躥下跳闹彆扭。
如今看傅总这…情况和她家里当年发癲的那位差不多。
“好。”
面对这种自我攻略的恋爱脑,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满足他的炫耀。
江繁缕是个大夫,且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诊脉,面诊,都能看出许多问题。
江繁缕给傅宴深看了会脉,隨后看向沈揽月笑著点头,“嗯,沈小姐说的没错,傅少他確实还…保持著童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