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正在埋头写信的邱林达风,突然眉头紧皱,拿著笔的手猛的抓住自己胸口处的衣服。
正伏案写信的他面容迅速扭曲,喉咙一动便喷出大口黑血。
噗……!
隨著邱林达风一大口黑血喷出,直接將案桌上的信染红。
见到邱林达风喷血,邱林旦交手中卷宗一紧,神色也跟著紧绷起来。
此时的邱林达风面容痛苦,右手死死的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他满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已经扭曲的面容上,那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
“交儿……你……!”
砰……!
那杯茶落在地上摔碎,洒落的茶水还在冒著热气。
听到茶杯摔碎的声音,帐外值守的侍卫顿时朝著帐內衝进来。
噗噗噗……!
还没等邱林达风这些侍卫衝进来,邱林旦交的亲兵迅速从他们身后出手,將这十几名侍卫全部格杀。
亲兵队长进来,对著邱林旦交单手放在胸前恭敬一拜。
“少主,门口处理乾净了。”
邱林旦交摆了摆手,“守好周围,派人去通知相爷,按计划进行。”
“是……!”
亲兵队长领命离去。
从邱林达风不可置信的开口,到亲兵队长走进来,这期间只过去几个呼吸。
趴在案桌上动不了的邱林达风,这时候嘴唇已经发黑。
他看著这个唯一的儿子,眼中並没有恨意,只有惋惜。
“交儿……你,你糊涂啊……!”
濒死的邱林达风,还想著对邱林旦交苦口婆心。
邱林旦交朝著邱林达风缓缓走来,虽说脸上有些抽搐,但眼神却是极为坚定。
“阿爸……都到这时候后,你还在说我糊涂?这么多年来我邱林旦交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萧尘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你却如此相信他,你可曾信过自己的儿子。”
趴在案桌上的邱林达风呼吸沉重,五臟六腑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拼命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看著如此痛苦的邱林达风,邱林旦交继续开口。
“阿爸,你老了,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了必胜的信念,邱林部族需要新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