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飞云军主將,此刻正骑著战马,手持长枪指著门口的一眾侍卫。
大量全身覆甲的飞云军將士,也將明月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一辆豪华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所过之处飞云军將士全部恭敬退让。
在马车来到明月楼大门外后,骑著马的年轻主將也翻身下马,来到马车前下跪行礼。
“末將陈梟,奉命已经將明月楼团团围住,请主帅吩咐。”
听完陈梟的稟报,马车內大皇子景云锐缓缓走出。
他眯著眼看著明月楼,隨即淡淡开口。
“明月楼杀我飞云军將士,自今日起明月楼不復存在,。
所有飞云军將士听令,给我拆了明月楼,將楼內所有银子充公,至於人,那就杀了吧。”
“是……末將领命!”
陈梟领命起身,刚想下令之时,明月楼內走出两道身影,正是陈韜和崔允谦。
二人走到门外,各自的护卫都在两旁戒备。
陈韜看著站在马车上的大皇子景云锐,淡淡的笑了笑这才开口。
“呵呵呵,大皇子殿下高大的威风啊,竟然无詔便私自调飞云军入城,还想著对京城內的商户动手。”
陈韜说完后,崔允谦也笑著开口。
“哈哈,陈兄说的没错,这无詔私调飞云军入城,可是大忌啊!
只怕大皇子要对商户动手是假,要以此来做些什么,才是真的吧?”
见到陈韜和崔允谦同时出现在这,大皇子景云锐眉头一皱。
“你二人为何在这?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二人指使明月楼做的?”
陈韜摊了摊手,“大皇子此话何意?我们指使明月楼做什么了?”
崔允谦也毫不畏惧的看著马车上的大皇子。
“没错,大皇子您突然带兵入城,並且將明月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如今还污衊我陈家和崔家,我倒要问问大皇子这是何意?”
景云锐见到陈韜和崔允谦毫不相让,他心中也升起怒火。
自己可是皇子,而陈韜和崔允谦虽说是顶级大少,但是如何能与自己相比。
如今这二人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公然出面维护明月楼,这分明是和自己作对。
想到这景云锐对著二人呵斥一声,“陈韜,崔允谦,本殿下是飞云军主帅,飞云军如何调动轮得到你二人指手画脚吗?”
说著景云锐眼神一冷,看向一旁的主將陈梟。
“来人啊,给我平了明月楼,所有阻拦,一律格杀。”
“是……!”
就在飞云军即將动手之时,两道呵斥之声从明月楼內传出。
“我看谁敢……景云锐,你无法无天,当真以为整个大乾你都可以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