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走到傅云笙面前,喊了一声:“笙哥。”
傅云笙伸手把她脸颊被风吹乱的秀髮別到耳后。
露出漂亮的侧脸线条,修长的脖子漂亮极了。
指尖顺著那线条拂过。
轻轻地像是羽毛,带来了一阵酥麻。
“你现在是公眾人物,被人拍到不好,上车吧。”
沈轻要上车,沈家二老追来了。
看见傅云笙先愣了一下,隨即衝上来道:“傅云笙,你要把我女儿带去哪儿?把女儿还给我们。”
傅云笙道:“听闻刚刚二老在楼上敲诈王老师三十万,数额巨大或数额特別巨大范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二位可要想清楚在说话。”
沈建国脸色都变了,吞吞吐吐道:“那不是敲诈,是女儿的彩礼钱。”
“是不是彩礼你说了不算。”傅云笙对著敞开的车门说:“我送二位一程。”
沈家是被傅云笙算计怕了。
恨不得一辈子不见他。
哪儿还敢上他的车,只对著沈轻放狠话。
“你哥说了,没有法律可以断绝亲子关係,你休想发达了就甩掉我们。”
然后一溜烟跑了。
停在后面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穿著护士白大褂的女孩。
女孩年轻漂亮,很有活力。
走到傅云笙面前頷首,“傅律,照顾病人是我的专业,病人很快就能康復,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哦。”
女孩对著沈轻頷首,转身上楼了。
傅云笙说:“王老师的確需要人照顾,你是公眾人物,这样住他家里,被人拍到,你可以躲起来,他在学校躲不掉,麻烦很多,给找了一个专业的医务护理。”
“谢谢,这个钱我会还给你的。”
两人上了车。
车中间的挡板是升起来的。
豪车隔音很好,车里很安静,听不见任何声音。
空气中瀰漫傅云笙身上的暗香。
今天好像还夹著一股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味道。
沈轻看了傅云笙一眼。
他坐在身旁,依旧是一贯的从容不迫。
沈轻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她本能地朝车门这边挪动了一下。
事实上,她坐的地方本来就贴著车门,根本挪动不了什么地方。
这个小小的动作,落在了傅云笙眼底。
他笑了一下,“怕我?”
“笙哥,我只是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