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太窄了,只能一个人进去,其余人站门口。
陈继舟说:“沈小姐一身傲骨,对自己这么狠,这样的女人很可怕。笙哥,我看算了吧。”
他们养小玩意,不怕她们要东西,就怕不要。
不要就意味著有更大的目標。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陈继舟在沈轻身上感觉到了麻烦。
傅云笙没说话。
陈继舟继续说:“这样的人对感情很执拗,黏上了甩不掉,是个麻烦。”
赵奕也说:“欲擒故纵,每一次都把笙哥给吸引过来,这一招別的女人望尘莫及。笙哥,攸寧等你很多年了。”
陈继舟说:“这一次电影首映都上了,你连夜封杀,不准上映,攸寧一个字都没说,她有委屈,能忍,识大体,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成为我们的嫂子。”
事少,不麻烦。
赵奕道:“沈小姐戏份被剪的事情,其实真怪不到攸寧头上,劣跡艺人,谁敢冒险上?万一出事了,整个剧组都要担责,攸寧前途一片光明,总不能因为沈小姐就此落幕?”
傅云笙走出去,点燃了一支烟。
面容刚毅冷酷,周身释放出一股叫人窒息的低气压。
沈轻再次醒来。
睁眼房里灯光昏暗,抬头一看,窗户掛上了遮光窗帘。
身下软绵绵的,不是硬板床。
头下枕著枕头。
身上盖著被子。
床边摆放著一个尺寸刚好放进来的床头柜。
柜子上有一个保温盒,和她的手机,一个保温杯。
沈轻坐起来靠在床头,看著紧闭的门板,好一会儿才下床。
把门打开,把被子一卷,全部丟出门外,就看见床板上属於傅云笙的外套。
她用了几趟,把这个屋子不属於她的全丟了。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舒服多了。
沈轻在网上买了最便宜的床上用品,又去玉米人买了白粥送咸菜。
回来吃了,体力恢復了。
看见地面掉了一包感冒药。
捡起来顺带丟进垃圾桶了。
她不会让傅云笙甩不掉的。
年轻的优势就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两天时间,沈轻就恢復得差不多去上班了。
田攸寧戴著口罩乔装打扮来早餐店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