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要用这么惊讶的目光看他。
这里奇怪的人到底是谁啊?
谢云鹤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密探们其实是有代沟的。
陆川看了一眼地上的费文琅,委婉地劝说道:
“古路,屋子里只有四张床榻,不够睡了。”
江九想了想,稍微改变了一点主意,说道:
“这样,那要不塞桌子底下,我们用桌布挡着。”
小李见到大家都提了意见,他也要提意见。
“那要不把他塞到床底下吧,床底下的空间够大!”
谢云鹤觉得这些建议都不如何。
“算了,我来想办法吧。”
一盏茶后,谢云鹤将人给搬到了他的房间。
四人屋子内多余的凳子都搬了出来,给费文琅凑了一个凳子小床。
谢云鹤看着睡在凳子小床上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良心好受了一点。
其实,谢云鹤想要让费文琅睡他床上的,反正他很少用床榻,在地上坐蒲团打坐也行,但遭到了另外三人的强烈反对,最后也只好作罢。
谢云鹤将黑布拿了起来,发现上面还沾了不少稻草。
见到谢云鹤在打量这块黑布,一旁的江九出声解释了一下。
“我们打晕他之后,就将人先放在柴房里了,入夜了才搬出来。”
谢云鹤:……
也就是说,费文琅不仅被敲了闷棍,还被丢到柴房里放了大半天。
不行了,兄弟我真的同情你啊。
谢云鹤心情复杂地给黑布和费文琅都丢了一个净尘诀,然后将焕然一新的黑布给费文琅盖上,就当是被子了。
“哦对了,我们还要用道具弄几张费二公子的易容面具。”
小李从储物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罐子,还有一个竹片。
“用这个易容脸泥给人糊上,再用法诀固定形状就行了……”
密探们的易容手法十分多样,这易容脸泥只是其中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