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不想谈这件事,便岔开话题,“你给我削个梨吧!我想吃梨。”
沈璃取了一个梨,用小刀削皮,她又忍不住问道:“她可是贵妃啊!怎么愿意做妾?”
这个答案沈珍珠是知道的,一旦女人在床榻上被征服,什么名利都会抛掉,心甘心愿跟随这个男人,她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沈珍珠淡淡道:“我还是前太子妃呢!现在不也一样吗?”
“啊——”
沈璃连忙问道:“那是什么缘故吗?”
“你不要再问了,等伱成了他的女人,你就明白了。”
沈珍珠肃然道:“最后再给你说一遍,贵妃之事你不准再给任何人说,你若多嘴告诉祖父,整个沈家都会被你害死,全部流放岭南,你也一样逃不了!”
沈璃脸色吓得惨白,连连点头。
虽然有点吓唬侄女,但沈珍珠就害怕沈璃年轻不懂事,管不住嘴巴,那会害了她自己。
但知道这个秘密,对沈珍珠还是很有用,她一颗心彻底放下了。
她发现自己之前想多了,监国殿下连贵妃都敢收为已有,自己这个前太子妃又算什么?
这一会儿,她忽然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住在这里了,自己可是怀了他的孩子,关键是孩子,自己一定要保住孩子。
时间转眼到了十月中旬,北风到来,天气转冷,大唐北方渐渐进入了初冬时节。
巴蜀盆地此时还是深秋,早晚比较凉,尤其成都地区已经连续二十几天的阴雨绵绵,寒冷潮湿,让人体感很难受。
这天一早,成都府尹崔圆命人把小儿子崔维找来,不多时,身材瘦高的崔维匆匆赶来。
崔维和父亲年轻时长得完全一样,崔圆年轻时也很瘦高,只是到了中年后开始长胖,越来越胖,最终长成今天的高胖子。
“父亲找孩儿吗?”
崔圆冷冷问道:“去年那件事你没有再做了吧!”
“父亲是说卖盐?”
崔圆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我说的就是卖盐,还在做吗?”
崔维连忙摇头,“盐已经不做了,孩儿现在卖糖,卖糖可比卖盐赚钱多了。”
“此话当真?”
“孩儿不敢欺骗父亲!”
崔圆点点头,“那就好,你影响朝廷税赋了,再不收手,内卫来抓你,我可保不住你。”
“父亲,孩儿知道分寸。”
“知道就好,去吧!”
崔维迟疑一下又道:“父亲,孩儿有件事想请父亲帮个忙。”
“什么事?”崔圆一皱,儿子又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眉州州衙扣了孩儿一批糖,恳请父亲给眉州那边打个招呼,请他们放行!”
打个招呼问题不大,崔圆点点头,“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