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也是倒霉,明明把药都扔了。
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用在了两人身上。
她看著泽那双湿漉漉的水蓝色眼睛。
还有那对因为紧张和內疚而微微抖动的耳朵。
心里的火气终究被无奈和一丝后怕取代。
昨晚的混乱与燥热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如果不是两人都晕了过去,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以后都不准这样了,知道了吗?”
苏软软的语气严肃,手捏上了泽q弹的耳朵,带著一丝惩罚意味。
泽吃痛地“嘶”了一声,脸上却立刻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软软原谅他的信號。
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玄扶著门框,脚步还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
他的黑髮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淡绿色的眼眸显露出迷茫。
当他看到院子里站著的三人,以及那只明显在趴著討好卖乖的赤狐后。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玄的脸瞬间通红。
“玄,你感觉怎么样?”
苏软软看到他下来,关切地问道。
她想起医生皮箱诊断出来的暗伤。
再加上昨晚的迷药和催情花双重“洗礼”。
不免有些担心。
玄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好多了。”
“对不起…昨晚…”
“或打或卖,我任由你处置。”
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苏软软的惩罚。
“玄,这不怪你。”苏软软立刻打断他,
“是泽这傢伙捡回来乱用的。”她说著,又瞪了泽一眼。
玄惊讶地看向泽,后者心虚地低下了头。
凌和羽终於在三人的对话中搞清楚苏软软为什么一大早就黑著一张脸了。
苏软软看著愧疚的玄和泽,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泽忙不迭地点头,尾巴都摇了起来。
玄也鬆了口气,只是脸颊仍泛著红晕。
“对了,你们两个来看看鸭蛋。”
“这些都是我和凌,还有羽去金翎部落附近带回来的。”
苏软软一边说著,一边从任意口袋里掏出几枚青白色的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