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自己裂开了…
不出意外的话,刚刚的雌性应该是来向自己请求结侣的。
但是兽人的话,两个雌性怎么结侣啊…
她在这里思绪乱飞。
围著她的四个雄性心思各异。
除了玄,剩下三个的拳头都要捏烂了。
玄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要接受那个雌性吗?”
她眼前一黑。
“不要。”
“可是你都接受了她的花。”玄依依不捨地补刀。
苏软软揉了揉太阳穴,破防地说:
“我这就去还给她,再给她道歉,解释说我不懂黑豹兽人的规矩。”
可她环顾一圈,根本找不到刚刚那个雌性去哪儿了。
想到那句“那晚上见”,她急得额头都冒出一层汗。
如果雌性黑豹兽人真想找她的话,只需要去银狼部落问一下就知道了。
可她想找到那个雌性就难了。
苏软软深深嘆了一口气,蔫头耷脑地对玄说道:
“玄,今晚麻烦你警醒一点,那个雌性找来的话,还需要你帮我解释一下。”
玄沉默了一下,又点点头应了下来。
在她眼里,同一个部落的族人肯定更好说话一些。
可在兽人眼里並不是这么想的。
玄知道这样的话,那个雌性肯定会把他当做情敌。
但软软都这么拜託他了。
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五个人回到家中后,就发现赤川也拿著一个兽皮包裹。
他站在甜甜和兜风身边,等著苏软软几人回来。
“软软,凌,以后我就去甜甜那里住了。”
“好,赤川叔,您隨时都可以回来住。”苏软软並不意外父女的和好。
正是因为父女两个太在乎对方了,才会在盛怒之下说出那样伤害性强的话。
也正是因为在乎,两个人才会这么快和好。
夜深人静后,苏软软提心弔胆地躺在床上,將一天的蛋黄酱放进出货箱。
突然房间门一阵轻响。
她瞬间心跳如雷,但看清来人头髮的顏色后,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