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耳朵抖了抖,头埋得更深了。
“你们都欺负我…”
泽委屈的声音从“贝果”里传出。
苏软软忍住笑,摸了摸他背上的毛,轻声说:“没…没有啊…”
泽听出了她话中的笑意,开始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眼看玩脱了,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別哭了,泽,等会回家给你煮鸡蛋吃。”
“泽,对不起,刚刚是我逗你的…”
“想亲软软没有错,別哭了。”
安慰性的话语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泽哭得甚至发出了“嚶嚶嚶”的声音。
小小一团缩在那里,好不惹人怜惜。
苏软软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其他几人说:“你们谁抱得动他,先把他带回去吧。”
看他这样子也是干不了活了,不如让他回家缓缓。
“我来吧。”玄主动上前,弯腰將地上那团还在抽噎的“贝果”打横抱起。
泽顺势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玄的胳膊和肋骨中间的缝隙,不愿意让別人看到他脸上的泪。
“誒呦,痒,別往我这里插啊!”玄被泽弄得痒痒的,直发笑。
他一边笑,一边抱著泽往家的方向走。
几人看著玄抱著泽走远的背影。
羽终於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软软,泽这也太不经逗了。”
苏软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含著浅浅的笑意。
泽平日里虽然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用,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
刚才清理碎石时的认真,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只不过这分身锤实在不適合再给他用了。
谁知道泽的脑子里会不会冒出更惊天地的想法。
苏软软转身看向凌,问道:“大家的木屋拆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下午应该就可以开始盖鸡舍和木屋了。”
苏软软点点头,进度比她想像的要快。
“软软,族长给我们挑好院子了!”甜甜坐著一只硕大的银狼,远远地就向苏软软喊著。
“好,材料你们准备好了吗?”苏软软对著赶到她面前的两人说。
“都准备好了!”甜甜用力地点点头,从兜风的背上跳了下来。
苏软软点点头,对凌和羽说:“那我们先去给甜甜盖木屋吧,然后吃过午饭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