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是“缓慢充血”了。
是完全勃起。
硬邦邦地顶着运动裤的裤裆,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角度几乎和腹部平行,龟头的轮廓都能透过薄薄的运动裤面料看出来。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对克莱尔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浪漫的情感波动,纯粹是改良T推高到离谱的雄性激素在密闭高温环境里彻底失控了,从穿越到现在,鸡巴几乎就没有彻底软下去过,在便利店里硬了一次,在加油站战斗的时候暂时消退了一会儿,进了储物间又开始充血,现在直接硬成了铁棍。
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涨得发酸,像两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
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大脑:你需要射精,现在,立刻,马上。
“你他妈闭嘴。”他继续在心里对自己的生殖器发出无效警告。
但问题不只是他自己。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他能闻到。
改良T强化过的嗅觉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简直是一种酷刑,克莱尔身上的每一种气味都被放大了十倍灌进鼻腔:汗水的咸、皮肤的甜、洗发水残留的花香、骑行靴皮革的涩,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的下半身隐约散发出来的、带着微弱酸甜的体味。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他自己的气味也在变化。
准确地说,是他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的浓度正在飙升。
便利店里他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体味和穿越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类似于麝香和雪松混合的底调,很淡,在通风良好的环境里几乎察觉不到,但在这个十平米、没有通风口、铁门紧闭的储物间里,这种气味正在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样填满每一个角落。
“信息素。”这个词从他的游戏知识库里跳了出来。
某些改良T的实验体会产生信息素级别的体味变化,对同类有驱避作用,对未感染的人类有……
有什么作用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游戏里没有详细说明,或者说他玩的时候根本没注意这种设定细节。
但答案正在他面前实时展现。
克莱尔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热得喘粗气”的呼吸变化,是节奏变了,从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略微急促的、带着微弱颤音的短促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像肺部在贪婪地索取什么。
她的脸颊更红了。
不是晒红,不是热红,是从颧骨到耳根蔓延开来的、带着异常光泽的潮红,像喝了酒,但她没有喝酒。
然后李轩看到了一个细节。
克莱尔的双腿。
她坐在地上的时候双腿是伸直的,但现在她不自觉地把双腿收了回来,膝盖弯曲,大腿并拢,然后……夹紧了。
不是普通的并拢,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用力收缩,牛仔短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挤出了细密的褶皱,两条腿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
“Shit。”
克莱尔突然骂了一句。
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按在眉心的位置,用力揉了两下,像在试图把脑子里某种失控的东西揉碎。
“怎么了?”李轩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没事。”
“你脸很红。”
“热的。”
“你在夹腿。”
“闭嘴。”
克莱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然后立刻意识到不能大声说话,又把音量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