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玥也没掺和他们感情的意思,摆摆手,“我就随口一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不用和我解释的。总之你现在的意思是待会你要飞了,让我帮忙陪着她,是吗?”
“嗯。”严祈垂眸,声音很是疲惫,“抱歉,也谢谢你。”
“不用谢我,她本来就是我的朋友。真要算起来,她和我,比和你亲。”
严祈抿着唇,久久没说话。
邵怀瑾轻捏了一下顾棠玥的肩膀,问她要不要找护士要一张陪护床。她摇摇头,表示想在床边趴一会儿,的确也是有些困了。
邵怀瑾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后,又认真查看了这边的出风口,确定不会对着两个女孩,这才抬手示意要送严祈出去。
“我能明白你。”邵怀瑾跟着他走出了病房,慢悠悠地往医院门口走去,“但女人的心思和男人不同,她们更多在意当即的感受,你坚持要离开这种话,对喜欢你的胡小姐来说的确是种打击。”
严祈:“我知道。”
“我看得出来,你对胡小姐不至于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不知道。”
“终归不是什么大病,胡小姐这边大可以放心,我和棠玥会照看的。”等明天她醒来,自然也要通知家属的。
严祈吸了口外头略微有些凉意的空气,重重地回了一句:“谢谢,还有很抱歉,我本意不想叨扰你们。”
“不用放在心上。”邵怀瑾笑得慵懒。
走出医院后,严祈先是回头看了眼二楼病房的方向,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路边的街灯打在他身上时,隐隐透着一股凄凉和孤单。
“回英国后,我会好好想想的。”
“我会帮你向棠玥转达。”
男人间的道别基本没太多什么话,尤其他们原本还是情敌的关系,彼此无话后便是无声地离开了,各往各的方向走,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顾棠玥看着他折返,猜想严祈已经离开,“他真就那样走了?”
邵怀瑾觉得还是有必要为男同胞说句话的:“工作为重,并非狠心拒绝,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笑话,还得处理好工作和感情上的冲突。”
总之男人就是挺不容的。
顾棠玥撇撇嘴,“是哦,工作为重。”
谁知道他是不是把工作当成回避的借口。
不过狗男人怎么送完“前情敌”走了之后心情这么好?
“你吃错药了?大半夜被喊过来,不困?”
“是有一点,但心情很好。”
“为什么?”
邵怀瑾看了眼她光洁好看的脖子,抿嘴一笑,答非所问,“你穿这种低领的衣服很好看,以后多给你买一些。”
顾棠玥翻了个白眼,不理她,转过头换了个方向又继续趴床休息了。
今天是真的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