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依旧没有说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还是不打算说吗?”
看着风尘依旧无话可说的面孔,宋子元叹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应该能看出来的——我已经不是执行者了。”
“你有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听到二十四不再是执行者的瞬间,风尘的眼神有些动摇,他迅速抬头看向宋子元,和宋子元无奈的眼神对视。
“不是执行者?!你做了什么?”风尘话语里是明显的不可思议。
对时眸至关重要的二十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离开了监察局?!时眸不是一直告诉他,二十四是天生对抗虚无的人吗?!
“我没做什么……就是能力失效,被监察局开除而已……”视线不自觉地下沉,宋子元苦笑着摇摇头:“您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风尘冷静下来,低下头,缓缓开口:
“虚无抑制剂的生产线,是属于谢玄的,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通过我提供给他的黑影情报,他会在背地里,将虚无抑制剂定点投放到相应黑市牟取暴利,同时再以自己明面上监察警的身份出面,将受到影响的人暴力收押。”
“一来二去,谢玄就有了足够的金钱和地位。”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作?在我印象里,你在学员们的口中,可都是刚正不阿的形象。”
宋子元好奇又有些严肃地问。
“我家里……有个女儿……得了病……很难治……”
少见的,风尘的语气掺杂了些呜咽。
“要不是因为钱……”
“好啦,苦情戏就先打住。”宋子元伸出手做了个暂停动作,“那虚无抑制剂呢?你为什么会出现服用过后的狂暴症状?”
“这……”
风尘抿起唇,露出不愿开口的复杂表情。
宋子元能够看出来,不是风尘不愿意说,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明白了。”宋子元干脆利落的一拍手,指上越戒再度亮起,“说不出来没关系的,我可以看见。”
“被看见,就有被治愈的可能。”
说着,宋子元轻轻按上风尘肩头:“您不要抵触就好。”
随着越戒散发出的淡淡荧光,属于风尘的记忆缓缓出现在他眼前,电影一般播放起来。
——
暖阳的光芒斜斜射进阁楼,投下金黄的颜色。
作为风尘的家,阁楼虽然面积不大,但是装横朴素舒服,呆着舒心。
时眸优雅的坐在椅上,轻轻吹着茶碗上方的水汽。
另一边,风尘紧张的看着时眸,下意识攥紧自己裤子,手心里沁出几颗汗珠。
见时眸迟迟不开口,风尘干咳两声。
“那个,启时……”
“代号。”
时眸不满的瞅了风尘一眼,淡淡的掀开碗盖,喝口浓茶。
监察局规定,为保障执行者人身安全,对其姓名作代号化处理。
都多长时间了,风尘还是下意识叫自己的真名。
“时眸!哎呀,别喝了!都这时候了,你还不着急。”
风尘满脸焦虑:“如果你可以看到甚至改写未来,那就快点告诉我,怎样才能提升执行者的战力?”
时眸依旧不慌不忙:“情绪影响型?还是武力干预型?”
“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