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任务的第一项,是穿上高跟鞋走猫步。
客厅的长度大约八米。
林屿搬了把椅子坐在终点,手里拿着一根从衣柜里抽出来的竹鞭——就是昨天用来吓唬她的那根。
竹鞭的顶端裹着一小块软皮,打上来不会留疤但足够疼。
甘雨站在客厅另一头,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直线——这是看起来最简单、穿高跟鞋之后最难做到的事。
她的重心被八厘米的细跟往前推,脚踝不得不持续用力保持平衡,走了不到几米,小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丝袜里的脚趾在鞋尖里蜷起来,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出汗。
她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丝袜在她腿间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每迈一步都能听到项圈上那枚小铃铛的叮铃声。
裙摆随着步伐晃动,不时露出臀腿交界处若隐若现的红色绳痕。
第一次转身时她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快要崴了,幸好之前扭伤的脚踝这次被绑带保护住了。
她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重新平衡。
林屿坐在终点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的竹鞭轻轻敲着膝盖。
到终点之后,她跪下来。双手背到身后,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林屿用竹鞭抬起她的下巴。
“合格。”
甘雨喘着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睛是亮的。
她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
然后林屿拿出了一个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遥控器是无线的那种。
他把跳蛋放进她的体内,推进去的过程很慢,她能感觉到那个橡胶质地的硬块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
推到底之后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塞进她嘴里,让她叼住。
苹果很大,她只能用上下牙齿勉强咬住果皮,嘴被撑得无法闭合,唾液开始在舌根处汇聚。
然后他打开跳蛋的开关。最低档。
甘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的苹果差点滑掉。
她用牙齿重新咬住果皮,下颌肌肉绷得发酸。
振动不大,但位置精准,低频的嗡嗡声在她体内回荡,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让跳蛋更紧地贴住敏感点。
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在她跪着的、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中被清楚地感知。
林屿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联播。
今天的新闻提要包括:某地夏粮再获丰收、猪肉价格环比下降、社区精神文明建设取得新进展。
甘雨跪在他腿边的地板上,嘴里叼着苹果,体内跳蛋嗡嗡作响。
黑色的丝袜在膝盖处压出了两道折痕。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不断发出细碎的叮铃声,但她咬紧苹果不松口。
她努力用鼻子呼吸,但体内的振动让呼吸变得短促而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