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消息还需要点时间,隔天早上江辞鸢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依旧来到学校和祈未殃正常相处。
昨天本该是颁奖典礼,但听说会拍下照片放在学校公众号,祈未殃就叫许锐替自己领奖。
“哐啷”三声,两枚金牌和一张铜牌被放在桌上。
许锐:“你俩真是深藏功与名唉,赢了就溜,奖品一点都不要了。”
江辞鸢把玩着自己的铜牌道:“早知道多努点力了,第二名就和我差几米距离。”
祈未殃:“你更喜欢银牌吗?”
江辞鸢:“我更喜欢金牌,要拿就拿最好的。”
祈未殃默默将自己的两块金牌推到江辞鸢的桌上,江辞鸢看见眼前的铜牌被金灿灿的东西替代,笑出了声
“我更喜欢自己的”
“我也喜欢你的,我拿我的金牌跟你换。”
“你真不要了?”她把金牌举到眼前,透过那个小小的圆孔看祈未殃,“两个冠军,就这么送人。”
“不是送。”
祈未殃伸手把那两枚金牌从她指间接过来,将自己的那枚四百米金牌放回江辞鸢掌心,另一枚跳高金牌收进口袋。
“是换,这枚我自己留着。”
江辞鸢低头看掌心里那枚金牌,用手指拨了一下挂绳:“换什么换,我又没拿金牌跟你换。”
“你给了。”祈未殃说。
“我给什么了?”
“你的一千五百米。”
“那不是给你的。”江辞鸢把金牌攥在手里,语气硬邦邦的,“那是我自己跑的。”
“奖牌已经换了,概不退换。”
江辞鸢没再顶嘴,把铜牌取下来放进笔袋里,金牌挂在了书包拉链上。
走到教室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头说:“你的金牌我也没想要,是你先推过来的。”
接下来一周,江辞鸢在等调查结果。等的间隙里,她开始留意那些以前被她忽略的细节。
第一个细节:祈未殃手上的茧,她搜过相关资料,虎口的茧也许是握枪和持刀,需要持续的握持才能形成茧。
掌心则是长时间的锻炼,练成祈未殃那样说明有着极强的爆发力。
指尖的茧也许是她会弹钢琴练出来的,但不排除她会用暗器什么的。
第二个细节:祈未殃的社交圈几乎没有。她在班上对谁都温和客气,但没有人真正和她熟。
唯一能跟她打闹的人是周念笙,而周念笙是靠大小姐的关系才和她熟起来的。
这些念头只出现了几秒就被她自己按下去了,太荒谬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更留意那些以前被感情遮住的细节。
祈未殃走路几乎没有声音,江辞鸢试过一次,和她并肩走在走廊上时故意落后半步低头系鞋带,再抬头时发现祈未殃的脚步轻到连鞋底和地板的摩擦声都很低。
而且祈未殃在任何场合都能第一时间定位到江辞鸢的位置,图书馆里她站在书架后面,江辞鸢刚进门还没找到座位,祈未殃的视线已经越过三排桌子落在她身上。
食堂里人声鼎沸,江辞鸢刚打完饭端着餐盘转身,祈未殃已经在人群中找到她。
简单点说是观察力好,诡异点就是像个女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