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宴席上则乱成了一团,滋如则正在湖边吹风,手里无聊将垂在手旁的海棠拔了下来手一扬撒落湖中。
同时她看着远处的小孩打闹。
猝然有人在嚷嚷宴席那边来了刺客,滋如想到穆梨思应该还在宴席那边心下一惊,便留了心听他们在讲什么。
“没谁伤到吧?”
“没,好像没听说。”
“好好的,哪儿来的刺客?冲太子殿下来的吗?”
“不是,就是穆常祈。”
“穆常祈?谁呀?”
“啧,我说你瓜都吃不明白,能活明白吗?我之前跟你说过就那个,在似水楼打了蒋徐西,明华皇后的妹妹……”
“奥,我知道了,想起来了,你一说打了蒋徐西我就想起来了。是她呀。她惹什么人了?蒋相?”
“谁知道?让我看看,还好没伤到你,让你去看那边热闹,还去不去看热闹了?”
滋如没细听他们后面的话,听到是穆梨思她就急急忙忙的要往宴席那边赶,就听到有人喊道:“谁会水呀!快来人啦!有小孩掉湖里去啦!”
场面一团混乱,滋如往前赶忽然要撞上一个人,抬头看去发现是穆以朝。
滋如赶忙扯着他的袖子道:“有人要杀姑娘。”
穆以朝道:“我知道,只是眼下救人要紧。”
“管他们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自然会有人来救的,姑娘那边才是要紧的。”
而穆以朝一心要求救人,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扯过自己的袖子,匆匆忙忙的走了。紧接着“噗通”一声,滋如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穆以朝跳下去救小孩。
滋如见此,也不管了,直接走了。
穆以朝从水里将小孩捞起来,问了穆梨思追的方向,急忙追了过去。
闹了这么一出,眼下只能重重防备,将各方家眷安全送往各自家中。
行宫处,蒋令书卸了半面妆正对着镜子描眉重画,一侍女走近附耳说道:“蒋相来了。”
“他来干什么?说我睡了。”
话落,蒋令书把眉笔搁桌上,又拿着几瓶唇脂对比颜色,挑了又挑,才拿起两瓶看了又看,看了半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像是在是纠结哪个更好看。
忽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蒋令书拿着两瓶胭脂转身回头喜道:“阿韵,快……”
见到面带怒色胡子都要被吹起来的蒋成务,蒋令书嘴角的笑瞬间消失殆尽,将胭脂搁桌上,随手拿起眉笔开始描眉,淡淡道:“找我什么事?”
蒋成务冲上前瞧这蒋令书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更加生气。
他咬牙切齿的带有嘲讽的声音响起道:“我费尽心思把你捧上贵妃是让你来跟我唱反调的吗?!”
听到这话,蒋令书描眉的手一顿,嘴角扯起笑容阴阳道:“我怎么敢跟父亲唱反调?”
蒋成务见蒋令书这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像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怒道:“今日宴席上的刺客,你敢说不是你派的?!”
“哦,我说你找我干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事?是我派的。怎么样?父亲可以再喊大声音一点,江映兰那死小子跟他那帮狗腿子就在隔壁呢。”
闻言,蒋成务猛吸一口气,恨不得扒开蒋令书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水!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呀,父亲不是说去了一个棘手的皇后这下又来了个麻烦的穆梨思,还把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的蠢货给打的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就想着趁着热闹给父亲去麻烦以平心头之恨呢。”
蒋成务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蒋令书吃什么长得脑子顿时气得五窍生烟,指着蒋令书咬了半天牙像是死也想不通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最后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话落,转身就要走。
蒋令书挽留道:“这就走了?父亲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呗。”
闻言,蒋成务蹲足侧首道:“在下福薄,贵妃娘娘的茶实在消受不起。”袖子一甩人就走了。
见此,蒋令书不自觉的冷笑一声,不知是嘲讽蒋成务还是嘲讽自己。
按照张四五的说法,穆梨思两人来到一个坐落于密林环绕的山间小屋中,此时微风卷来凉意习习拂面树叶沙沙作响。
魏卿安将人放下进了屋子,穆梨思蹲下问张四五道:“你如何找到这地方的?”
“我这不是猎户吗?每天在山里面穿行。那天碰见两个人行踪诡异也不像猎户,我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就到了这个屋子,听他们的话是像去找刺客。我刚好缺钱,就想着这活我自己也能干总不能把钱送给别人吧,然后我就毛遂自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