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织梦为什么要织一个她没经历过的片段呢?】
【人不会想像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有一种可能,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她做的梦,现实世界里她做的梦,而记住这个梦说明她有相似的经历,她确实被抓过,但不是我们看到的,我们看到的是她大脑潜意识的危机感反映在她的梦乡。】落花生背着手敲了敲桌子。把莫名其妙的梦混迹在阵法里确实可以混淆阵法师的判断。
【我懂了。】落花生从乾坤袖内取出几枚玉石,摆在桌面,左进右攻。
成风看不懂落花生摆的东西,只觉眼花缭乱。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了都城。
“梦境破了?”
“再等等。”落花生应道。
“夜戈,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林夜戈回头。“吴姨。”
“最近都城准备举办友谊赛,有三个名额,胜出者进入下一轮可与其他年轻一辈比试,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吴姨手上有一个拎着一个褐色花纹的布包,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有一块尖尖的凸起。“这个给小艺,别把我泄露出去了。”
“夜戈,你们先聊,我回家一趟。”落花生见林夜戈遇上熟人就不便在原地等待,随即与李诗侯、成风和林夜戈招手告别。
回到都城的第二天,墨妄找上门来。
不出意外两人又打了一架,对于落花生来说,遇上墨妄简直是倒霉透了。
“你身上怎么香香的,跟个娘们似的。”墨妄鼻息间隐隐闻到一股异香,越靠近落花生越浓。
“哝。”落花生伸手,一块黑色的类似石块的东西躺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墨妄看了看落花生手上,实在认不出这东西。
“某种生物的生殖器官。”
墨妄一言难尽的看着她。“落花生,你的癖好还挺小众的。”
落花生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开口,墨妄已经走远了。
望着墨妄远去的背影,落花生已经没有精力跟这个脖子上支个球的新物种吵架了。
落花手中的类似黑色石块的东西名叫茎北花,而茎北花是墨妄送落花生的。
“落某。”一道清冷的声音将落花生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回头,是林夜戈。
“我报名友谊赛,没见你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还是不打算……”红色的液体自落花生的指缝中流出。“你手怎么了?”
“不去了,友谊赛多半是攻击性极强的修士,我一个修阵法的去凑什么热闹。”落花生摇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不碍事。”
“还没开始你就全盘否定,这样子是不行的。”林夜戈走上前,掏出了一小瓷瓶,拔开塞子。“把手挪一下。”
待落花生的手松开摁着的伤口,林夜戈将瓷瓶的粉末倾尽,多余的部分撒落在地。“落某,你不是孤身一人,我、成风还有李诗侯都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们说。”
落花生还是摇了摇头。“你去吧。”
粉末接触伤口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林夜戈叹了口气。“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