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讶异道:“你对那小子这么有信心?”
张秘书撇了撇嘴,“咱就是初步筛选,最后能不能选上,还得看他自己。”
“对了,你这还有没有票?分我点。”
刘部长疑惑的看著张秘书,“你还缺这玩意儿?”
说著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票,看也没看直接扔了过去。
张秘书摇了摇头,笑著说:“这是给那小子要的奖励。”
“总感觉那小子透著股邪性,被他惦记上不是什么好事情。”
轧钢厂,保卫处。
“阿嚏!阿嚏!阿嚏!”
於国杰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蛐蛐他。
他伸了个懒腰,看著桌子上的图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於画完了。
接下来只要去街道办报备一下,就可以著手施工了。
退伍转业的时候,部队给他发了两个月的薪金,作为安家补助,总计331块8毛钱。
他当兵期间攒下来的钱,在后方养伤的时候,去除日常花费,剩下的全都贴补战友了。
踏上火车的时候,兜里总共362块6毛钱,加上火车上搜到的548块5毛3分,和每日签到所得的100块。
他现在手里现金,总共有1011块1毛3分钱。
算完后於国杰自己都嚇一跳,大款竟是他自己?
1000多块钱,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不吃不喝,得2、3年才能攒够。
果然人无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正好铃声响起,於国杰把图纸收进空间,直接下班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人骑著自行车,於国杰心想他要不要也弄一辆?
毕竟三转一响,是当代人对美好生活的一种追求。
钱他暂时不缺,就是这自行车票不好搞。
看来去鬼市买种子的时候,还得看看有没有卖自行车票的,咱也买它一辆。
与此同时,轧钢厂医务室。
林绍文不耐的看著傻柱,“你没看到都下班了吗?”
“嘿、你怎么说话呢?”傻柱梗著脖子,刚要辩解两句。
马华赶紧打断了他,“林医生,麻烦您了。”
林绍文鄙夷的看著傻柱,“一下午往卫生室跑八百趟,知道的你是在后厨炒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耍杂技呢。”
傻柱更鬱闷了。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倒霉事一件接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