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大表哥的妹夫的姨妈看见的,说亲眼看见韩老板去了玉谷巷的宅子,听说住的是位美人呢。”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就是就是。”
两人说的欢快,未曾瞧见韩府后门的门缝马上便关紧了。
这边明晏先到了玉谷巷,一路找过去,终在一处空旷的小院隔壁找到了秦表姐,门栓外头挂着一把铜锁。
秦表姐坐在院中,暗自垂泪,院墙高约三丈,她一个女子,很难逃出来。
明晏像只猫儿一样蹲在墙头,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韩老板怎么不在?她分明打听过那韩老板离开赌坊就过来玉谷巷了。
难不成韩老板还养着别的小娘子,她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倒是听说城里有钱的人家这样的可不少,外头养着一堆。
“表姐!”明晏小声喊道,秦表姐听到声音抬头便看见墙头蹲着的一小郎君。
此时她早已握着一支尖利的簪子,本来想着若是那韩老板若逼迫她,她就用这簪子了断吧,只是她还没未看到鹭姐儿长大。
再仔细一看,蹲在墙头的竟是明晏,她先是一惊,又有些紧张:“表妹,你怎么爬那么高,当心摔了。”
明晏三两下便从墙上跳了下来,在村里的时候比这还高的树她爬的那可太多了,这三丈高的院墙,简直轻而易举。
“表姐,韩老板呢?”明晏打量着秦表姐,见她虽眼眶湿润但头发衣服都还齐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韩老板迟迟不现身,她可特意花了三十文钱让两个小贩去韩府后门散播消息的,估摸着一会儿那韩夫人就要寻过来了。
秦表姐看到明晏,有一亲近之人在身边,心中也定了下来,才道:“原先刚进院门,就被一个小丫鬟叫走了,好像说是她家娘子病着了。”
哦~原来如此,和明晏想的大差不差,果然这韩老板养着道可不只一个。
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把这门给老娘砸了!”
韩夫人动作可真快,这就来了!
明晏拉着秦表姐快速爬出院墙,她们刚一落地,就听到隔壁乌啦啦地涌进一群人,方才那道声音喝道:“将那吃里扒外的找出来,还有他那相好的!”
那边翻箱倒柜愣是连根毛都没能翻出来,韩夫人一愣,难不成她冤枉他了?
可下人来报有人在巷尾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难不成是那软脚虾得到风声提前跑了,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派人来搞他们夫妻俩?周家?还是刘家?
韩夫人在脑袋里想了一圈怀疑对象,觉着有理,又吩咐人将院内物品复位,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又过了两刻钟,确定都没有什么人了,这边明晏才带着秦表姐悄然回了秦家,看着家中一地狼藉,秦表姐又不禁悲从心来。
都是她连累了家人!如今还害得他们蹲在牢狱了受苦受难。
“表姐莫哭了,我们想想法子把姨母他们接出来才是。”明晏开解道。
“我晓得的,可是那徐永泰是在衙门当差的吏,算半个官身,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我们又如何斗得过他们。”秦表姐掩面而泣,再说那韩老板听闻在府衙也有关系,家中产业颇丰。
这事确实不好办,明晏已经想过,有钱的,有权的,便压在她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