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留下满堂目瞪口呆的宾客,以及一个足以引爆整个香江上流社会的巨大谜团。
阮苏叶?
姓阮不姓叶?
她究竟是谁?
叶菘蓝没有公布,有些秘密,要自己探索揭露,这才有意思嘛。
***
夜幕低垂,燕京机场的灯火在夏日的晚风中晕开一片暖
黄。巨大的苏制伊尔客机轰鸣着降落在跑道上,结束了这一次的漫长旅程。
舱门打开,潮湿闷热的南方空气被北方干燥凉爽的夜风取代。
阮苏叶随着人流走下舷梯,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是熟悉的、带着些许尘土和青草气的北方夏夜味道。
出口处远不如后世喧嚣,但依旧有不少接站的人群。江皓几乎立刻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那是部门派来接他们的车和同志。
几乎同时,另一道极其醒目的身影也快步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穿着笔挺司机制服、神情精干的年轻男人,他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阮苏叶身上,敬了个礼:“阮同志,您好!我是受到叶二小姐委托,前来给您送车的。”
他侧身一指,不远处停着一辆崭新的军绿色BJ212吉普车,方方正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牌已经上好。
又恭敬道:“大小姐,车钥匙和相关文件都在车里。叶二小姐特意嘱咐,请您务必收下,代步方便。”
若非大陆还未对香江开发置业等,叶菘蓝指不定在燕京买一座浅水湾庄园。
若非送不出浅水湾庄园,叶菘蓝可能把厨师、司机、保姆、助理等通通配齐。
江皓等人:“……”
叶二小姐这手笔果然一如既往。他们几乎能想象到叶菘蓝在香江那边吩咐这事时娇蛮又得意的表情。
一辆吉普车在大陆当下绝对算得上重礼,尤其还是挂着军牌的新车。
但一想到阮苏叶那“袖里乾坤”中塞着的飞机大炮坦克巡逻艇……这吉普车似乎又显得过于“朴实”和“正常”了。
江皓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大小姐,那我们就先跟车回去了。部里可能还在等我们的初步汇报。您……”
阮苏叶不想见领导:“你们忙你们的。”
江皓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深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他只能点点头:“那您一切小心,保持联系。”
韦锋、巴图尔、艾力、韦敏静也恋恋不舍道别,陈沫沫还略红了眼睛。
他们共同拥有的是一种历经惊涛骇浪后、对她深不可测实力的绝对认知,他们谁也左右不了她的行动。
阮苏叶冲他们微一颔首,算是回应了所有人的告别。然后她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那辆崭新的吉普车,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驾驶室。
引擎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低吼,车灯唰地亮起,两道明黄的光柱刺破夜色。
江皓等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吉普车灵活地调头,驶离机场前的空地。
***
清北大学西门,夜灯昏黄。
九月才不久一届学生,校门口值夜班的也多了一人,也正好两人结伴,还能聊聊天,不孤单。
值班室里,赵刚和李国梓正凑在一起低声闲聊,收音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音量调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