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如何?”
九安三兄妹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白大夫把脉。
九安到凝曦院向四爷禀明了妧伊昏睡不醒之事,让李侧福晋想要妧伊去守着弘昀救弘昀的想法落了空,李侧福晋当时便用怨恨的目光看九安。
虽然四爷呵斥了李侧福晋,但李侧福晋哭得伤心欲绝,悲弘昀性命垂危,四爷到底没有过份斥责她。只不过因为弘昀四爷并没有亲来毓秀院,只是让遣了白大夫跟九安回毓秀院。
九安倒是想叫位太医,只是李侧福晋那般模样,九安也没敢多说就领了白大夫回来。
兄妹三人屏住呼吸看白大夫诊脉。
白大夫收了手,原本严肃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阿哥格格请放心,侧福晋并无大碍,会沉睡只是因太过疲惫的缘故的。而且侧福晋似已有孕象,因太过疲惫动了胎气,胎相不稳。”
诊出妧伊无大碍,白大夫心里也松了一下。
“什么?白大夫你是说额娘有喜了?”
原本九安还想说没事就好,不想听到白大夫后半句,兄妹三人震惊不已。
“月份还浅,脉相不显,不过应该错不了。侧福晋应该是有一个月身孕了。”
一个月身孕!
主子又怀上了。
在场的除了九安之外,其他人听到这消息都非常高兴。
妧伊自四十五年生下宝安之后数年一直没有再怀过,宝安现在都已经四周岁了。如今突闻妧伊又怀上了,毓秀院的奴才们可不就是高兴。
元安和宝安也高兴不已,元安早就盼着再有个弟弟,宝安也要个妹妹。
诊出喜脉的白大夫也高兴,毕竟这大半个月来弘昀病重,王府气氛低沉,能有件喜事可不就是让人高兴的事。
唯有九安,却是心情复杂,这只因为他想起了一月前还在塞外时的那件事。
九安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妧伊问白大夫。
“白大夫,既然额娘是动了胎气,那是否需要卧床养胎?”
“侧福晋胎相不稳的确需要卧床静养。还得配合服用安胎药才能稳因胎气。”
白大夫肯定地说到。白大夫并不知九安心中的想法。
“那就有劳白大夫给额娘开方子。”
“三阿哥客气。”
出了卧室,白大夫斟酌之后开了安胎的药方。
“白大夫,不知额娘什么时候才能醒?”
“侧福晋这是太过疲惫了,最好让她睡足了自然醒来了,不要强行唤醒她,免得惊着侧福晋。”
“这,那阿玛那还有劳白大夫详细禀报。”
九安盯着白大夫一字一句的说这话。
白大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九安的意思。白大夫能在王府立足凭的可不仅是了得的医术,还有他聪明的脑子。不然四爷也不会看重他,将他白氏一族收入自己旗下。
“三阿哥请放心,侧福晋动了胎气需得卧床养胎多日才行,奴才一定详细回禀王爷。”
“有白大夫这句话,那爷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