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单看比分,这像是场一边倒的比赛。
可谁能想到,就在比赛前半段,双方还打得难解难分呢?
观眾席上,富士夫打开手中的笔记本,作为记者,客观地记下对这场比赛的总结。
富森整场比赛没有失误,4支安打却没有得分,而青道有1次失误,6支安打拿了4分。
当然,包括了两支本垒打。
如果是谣言所说的高野改革,採用低弹反球棒进行比赛,双方都打不出去的话,用小球战术可能还比较合適。
而在如今这金属球棒的时代,隨手一挥球就能飞出好远,现在玩这一套,富森的理解还是太过超前了。
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自家的情况只有高木监督最清楚,这可能是权宜之下的无奈之举吧。
富士夫嘆了口气,缓缓划了个句號。
……
球场內野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整理沙土,铺白线,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克里斯被太田部长带去检查,其他队员们也在飞快收拾著东西。
对球场鞠躬致意后,林谦远便快步走出了选手通道,来到球场內部。
他喝过仓持精选特调,嘴里都是那种奇妙的味道,急著买瓶饮料来稍微中和一下。
“下场比赛不是a区內战吗,怎么到d区了?这么说,我们对手明天才会確定……”
林谦远看向身边的仓持,问道:“那下场是哪两个队伍,就不能回去练习吗!”
“你这样子还有力气动弹?老老实实趴著看比赛吧。”
仓持双手枕著头,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连对手都不知道,下场比赛可是御幸老相好啊!”
“成宫鸣,稻城实业?”
“哪来的老相好,只是认识!”御幸炸毛,低声吼道,“飞毛腿,注意自己的措辞!”
因为全身上下只有速度够看,所以御幸就暗戳戳夸奖他速度快。几个月过去,仓持再怎么迟钝都反应过来了。
他嘴角一撇:“错词?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有理会绝望的文盲,林谦远走到柜檯前:“请给我三杯咖啡谢谢。”
“好,美式是吗?一共1500円!”
林谦远低头翻包,忽地听到一阵耳熟的动静。
“咦,这不是林谦远同学吗?好巧啊!”来人一头金毛,老远的就开始打招呼,“一也,你也在啊!”
仓持戳了戳林谦远,嘀咕道:“某人的老相好来了。”
成宫鸣走上前,笑著调侃道:“听说有我们的比赛,专门来打探情报的吗?”
这话纯属找茬了,林谦远相信他看得出自己身上的疲惫,也绝对知道今天有青道的比赛。
“你的比赛,谁会有心思看你的比赛?”他翻了个白眼,“倒是你,不会看到我的表现就炸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