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江北又一次被林晚晴的无耻气到发笑,
“林晚晴,你不会还在认为,我是因为跟你离婚,而一直对你含恨在心吧?”
“难道不是吗?”
林晚晴紧盯著江北的脸,试图从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先是齐涵,又是池溶絮,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你跟她们有什么关係,现在跟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不就是想证明你的优秀,好让我后悔吗?”
“还有,这些天我出现在哪里,你就出现在哪里,又是天衍山,又是沧江医院,又是论坛峰会,这怎么解释?巧合吗?”
结婚三年,林晚晴自认已经足够了解江北。
江北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人,对待感情那是绝对的忠贞不二。
不是演戏还能是什么?
看著林晚晴自作聪明的样子,江北连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真搞不懂他当初为什么那么听小老头的话,居然乖乖伺候了这种人三年!
连这三年都能忍下来,未来他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走是吧,那我走。”
说完,江北一把推开林晚晴,抬腿就走。
“你这是什么態度?!”
林晚晴气急败坏地喊道,“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想怎样?你到底要端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江北,別以为兴荣没有齐涵,没有腾飞就会倒下,即便没有,兴荣也只会越来越好!你早晚都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面对林晚晴的威胁,江北毫无波澜,连头都不带回的,越走越远。
直到在路口打到了一辆车,果断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再见!不,再也不见!”
……
卡尔顿酒店的宴会厅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位贵客与主办方人员收尾。
荆宏基端著半杯红酒,跟张崇箴在休息区的角落閒聊,不时还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惊嘆,有艷羡,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该说不说,江先生真是好福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照顾过来……”
张崇箴捋著鬍鬚,笑得乐呵呵,“两位天之骄女围著他一个人转,那场面,我都替他紧张!”
“以后的日子,难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脸上的羡慕与调侃毫不掩饰。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两位聊得很开心?”
齐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旁,一身墨色礼裙依旧明艷,只是此刻脸色清冷,带著几分不悦。
刚才在江北身边那股火药味还没完全散去,这会儿又听到荆宏基与张崇箴调侃江北,她心里顿时不爽。
荆宏基与张崇箴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