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下棋?实际上你也是“棋”的一部分。——图里柳斯【宇宙神皇】
那具王座上的枯骨动了动,王冠被随意地摆在头上,眼睛时不时在闪烁着一点亮光,就像是在哭泣。
东京的雨停了,五代和老者全部消失了,当阳光照射下来时,只有五代待过的地方稍显干燥。在乱石埋葬的遗迹外,老者轻轻一挥手,乱石如同乱码一样分解了,就好像坍塌只是用来迷惑人的假象。五代站在门口紧盯着里面阴暗的环境,眯了眯眼,拖着右腿走进唯一一个没有坍塌的隧道,当他回头看去时,乱石又堵上了大门。
那里面火把的火苗随风摇曳,乱石正好卡在了隧道的入口,老者对着五代悠闲的说道“你知道这里面埋着谁吗?”五代摇摇头,老者看着五代,停下了脚步任由五代撞上了他。“孩子,一次小小的挫折就把你变成这个样了吗?人类…在我眼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消耗品。”不屑的笑了笑,摇摇头,随后站在那里等着五代超过他:
“想知道那条预言?往前走”
五代雄介的眼中闪烁着火焰,但更多的是惊异,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法的,双拳紧握,他低着头感觉眼睛湿漉漉的。老者看着五代,他的脑海里再次回想起来了那个“傻孩子”,而五代现在的状态和他当时一模一样。
五代低着头沉默地走在前面。他渴望获得答案来解开这一切的谜题。他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扇门,那扇门纯白如雪与周围昏暗的环境格格不入,五代注意到靠近门的火把全部熄灭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五代回过头,发现后面空荡荡的,老者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观察起了这扇门“这里…火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熄灭,这扇门…太假了!白的不正常!”五代稍稍眯了眯眼不屑的摇摇头,转过身向后面走去,当他走到尽头时发现原先被乱石堵住的入口早已变成了石墙,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地叹出。
五代敲了敲墙壁听到里面有着空旷的回响声,随即,他使出吃奶的力推开石墙走了进去,推开的一瞬间,强烈的光芒笼罩了五代,在光芒彻底覆盖之前,五代咬着牙右拳紧握,主动地靠了过去。他消失了…
落子无悔,一旦千秋。——“秀元”【时间之主】
当五代还在探寻答案时,一条熏站在藏左前的坟墓前,他的坟墓上写着“一个为人民牺牲的警察”,这是警局今天给他题的,他冷哼了一声,蹲下来摘下手套轻轻地摸了摸墓碑,他昨天听着警局那帮人在欢呼案子破解了,那种声音很刺耳,刺耳到指甲插进了笔记本都没注意到,因为他注意到监控里的那个怪物,无预兆的回头看向了东京塔的方向。一条熏看着画面中的东京塔,那里有闪光…
没人注意阴影中的“夜视仪”,它早已盯上了一个落单的流浪汉,他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流浪汉的身后,它学着人类调试夜视仪的模样,优雅地扭了扭它的“夜视仪”。它手部的利爪犹如电吉他的簧片一样,像是要为我们弹奏一场疯狂的摇滚。
它手部的利爪沾满了鲜血,双手摆出了弹吉他的手势,就好像刚刚为我们献上一曲摇滚。
它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电吉他,优雅地立正举了一躬,滑翔翼瞬间展开,身形一闪忽然消失。
我原本以为我是白鸽,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是乌鸦——五代雄介【第一大天使】
光芒褪去,他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密室,瞳孔不断的放大适应了高亮“这是什么地方?”他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眼前还有个石门,石门上有着大量的涂鸦,但是主角只有两个人,白色小人和黑色小人。
这画风歪歪扭扭的,但还是能看出来,壁画里面的人在战斗“这个人是谁?”
“一个你本就该认识的人”老者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把五代吓了一跳,他不是消失了吗?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吓得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可是他发现老者根本不在身旁,他回过头眯眼观察着壁画发现白色小人身上有着一个灰色的线条,和他腰部的石头很像
“这是…宿命吗”他的眼闪烁了一下,脚步加快,猛地推开了大门,推开的一瞬间被门槛“碰”地一下绊倒了,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更大密室,里面有着大量的壁画。
他抬头看着那些数不过来的壁画,瞳孔不断放大,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之前的记忆碎片,原来这些碎片的出处是这里。
他再次爬了起来,脚步缓慢但坚定的向前走。
最显眼的就是那个白色小人站在一群手无寸铁的灰色小人身前,身上带着淡淡的红色颜料。他对面的则是密密麻麻的怪物。
“人类…不是用来‘消耗’的,是有血有肉的,是用来保护的”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这面壁画,眼神亮的可怕“我找到这么做的意义了!”这时他的腿部传来阵阵咔咔声,他痛得捂着腿部跌倒在地,当疼痛感消失时他蹬了蹬腿发现自己的腿好了。
他麻溜的爬了起来继续观察起这些画。
他看到一处结尾的壁画空了,就停留在那个黑色小人长出翅膀向那个白色小人冲去的壁画,后面就像被扣掉了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脚底下的碎片,把他缓缓的放在了空缺处,竟然奇迹般的吻合,可是剩下的“拼图”找不到,需要自己“拼”
他发现其中一个壁画上的小人穿着白色装甲,竟和他当时觉醒的一模一样,他低头一看右臂不知何时披上了白色的装甲,像是在庆祝五代找到了“拼图”的第一片碎片。他抬起右臂,打量着这个主动显现的白色装甲。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手部有着突兀的红色装甲。这让他想起了那惨烈的一战。“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我不犹豫该多好。”若不是以肩部重伤为代价,他早就输了。
他回头看了看老者消失的尽头,又看了看密室的门口,右拳握紧向外缓步走出,在他面前有着一辆全新的摩托车,五代快步上前抬手抚摸着这辆新摩托,眼神里多了一分光亮。
“呵,这个摩托车是我随手拿来的,连钥匙都没有。我再给你一个预言,你将会和一个优雅的猎手死战。”
五代听到这句话随手抓住摩托车的把手,不屑的冷哼一声,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平静,可是…“我的腰部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那个石头吗?”
他低头摸了摸腰部,却发出阵阵“咕噜”声,轻轻抬起手只留有自己的手触摸过的温度,他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额头,他觉得是自己饿了,就并未过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