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哒。”
那敲击声越来越近,节奏非常均匀。
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感,正一点一点的朝着这边接近。
廖铁山握紧了手中的纸钱。
低声说了一句:
“来了。”
廖青没有说话。
铁楸在夜色下泛着一层冰冷的光,散发着冰冷血腥的气息。
刀疤脸和三位助手也各自握紧了武器,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土路尽头的黑暗。
就连砖窑顶上的江桥,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快。
一支队伍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最先出现的是两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人。他们的衣着样式很老旧,像是几十年前的款式,布料已经褪色发白,边缘处还有些破损。
它们每人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竹竿。
每走一步,竹竿就会在石板路上敲击一下,发出那“哒哒”的声响。
它们的脸色苍白。
目光空洞。
走路的姿势僵硬而机械,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
在它们身后,是六个抬着箱子的壮汉。
这些壮汉同样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脸色惨白,表情木然。他们抬着三口大箱子,用两根粗木杠穿在箱耳上,前后各三人,步伐出奇地一致。
然而……
这几个壮汉走路时。
双脚竟然是离地的!
它们每一步迈出去,脚底都悬在距离地面大约一寸的位置,像是在走路,又像是在飘。地上没有任何脚印,连草丛都没有被踩倒的痕迹。
不仅如此。
它们影子的方向也是错的。
月光从东边照过来,正常人的影子应该朝西,但那六个抬箱人的影子却齐齐指向南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拉扯着影子的方向。
六口箱子后面。
还跟着一顶轿子。
那是一顶蓝布小轿,样式也很老旧,轿帘低垂,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抬轿的是四个同样面色惨白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