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双眉高挑,同样一脸意外。
头顶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目光交错、你来我回的两人,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迟雨早被穿透了。
赵锦城无奈又无语。
怎么每次都是这人?
还有,这一脸“你不解释解释”的看戏表情,是什么鬼啊?
再说,赵锦城才是目睹迟雨跟连续剧似的精彩模剧表演,自己才是处于不败之地的那个。
于是昂头,下巴微抬,语气很冲道:“看什么看?”
据上次俩人幼稚抬杠的对话,幸好迟雨没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这样雷人的话。
他只是一脸无所谓耸肩道:“没看什么。”
看戏的目光也收回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赵锦城憋闷,想发火说点什么,又不占理,转头要走。
“等等我。”
说不清是什么心里,赵锦城真停下脚步等他。
迟雨再次意外。
刚还吐槽是个火柴人呢,结果等迟雨走近,比他略高略宽阔的身型带着压迫,赵锦城不适应的皱眉,又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距离。
抬眼又是堪比灵异现场的校园宿舍剧本。
暗骂一声,恐怖片为什么要贴近生活,这不是纯纯吓人嘛。
受二坤影响,他们仨看遍古今中外科幻悬疑惊悚恐怖片。
夜里,走廊,空无一人,门内还有数不清的活体生物。
这场景一下子让他想到《彗星来的那一夜》,主角团们手拿荧光棒穿过一片荧光红黄绿的黑暗通道,去探索隔壁未知又熟悉的那栋房子。
一路上满是忐忑、紧张。
现在只有俩人。
而且自己在前、他在后。
赵锦城看不道后面,心想迟雨不会变成奇怪的“另一个迟雨”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自己吓自己!
赵锦城干咽一口唾沫,神经紧绷。
“你抽烟了?“
心跳一下跳到嗓子眼,赵锦城脑子里骂声弥漫,脑子顿住身体也顿住,停了五秒才堪堪压下蹦到后槽牙的稻草人。
为了确认,迟雨还吸吸鼻子,脚步不停,直到撞到赵锦城后背才停下。
粗糙的鼻息响在耳边,赵锦城敏感偏头,两张面孔一下挨得极近,呼吸心跳近在咫尺。
“是啊怎么了?”
僵硬的微笑、平稳的声线、毫无破绽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迟雨识趣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