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不然有你好看。”
姜不晚还是在奋力挣扎,用手使劲掰开刘大郎的手。
刘大郎当即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道:“小声点!不想被人发现就别挣扎。”
她一口死死咬住咬住刘大郎粗糙的手心,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汗味儿蔓延在鼻尖,恶心得想吐。
刘大郎的叫声都变了调,眼神瞟了下四周准备找个趁手的物件制住她,却见木质的摇床里还躺着个婴儿,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眼神一转看到姜不晚紧张的脸色,他心下了然。抽出裤腰带反手把姜不晚的手绑住,看到枕边放着的手帕三下五除二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
他单手提起襁褓中的婴儿,孩子细嫩的胳膊腿就被他随意屈折,威胁道:“乖乖从了我,不然,这孩子的命……”
其实刘大郎只是色心大,哪敢真害了性命。谁知姜不晚听了反应太大,顿时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蒙住的嘴巴发出“唔唔”声,一副要了命的模样。
拿捏了软肋,他索性将装得更彻底:“这样吧,强来也没意思。我今天也不为难你,你自己把衣裳脱了,让我舒服了。我就放过你和孩子,怎么样?同意你就点头。”
姜不晚停止挣扎了,脸色一下子变白,胸脯剧烈起伏几下,眼睛闭了又闭,微不可见点了点头。
刘大郎见状如饿虎扑食,把绳子解开。看姜不晚手指颤抖着,缓慢解开亵衣,露出莹白的肌骨和纤细的手臂。
刘大郎看的欲血愤张,刚解开裤子却见她动作停住了,不由得发出不满:“继续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又露出一片雪白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刚要细细品鉴一番,裤子便粘上一片濡湿,刘大郎气得涨红了脸。可再怎么把玩,也不中用。
气过了之后,他又开始疑心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生怕耽误日后传宗接代,他也没心思再继续。
姜不晚如释重负披上外衣将身子挡得严严实实,抱住孩子查看有没有哪儿受伤。
刘大郎刚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拿起床榻边上那藕粉色肚兜,揣进了怀里。
一眨眼的功夫,姜不晚也来不及阻止,只当危险暂时解除,待第二日再想想怎么解决。
没成想,这刘大郎提着裤子从房门里走出来的模样刚巧被曲母撞见。一推门,只见姜不晚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上,显而易见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大郎自知理亏,见曲母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拔腿就往外跑。
曲母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拿手指着姜不晚,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呼吸了几个来回,才咬着牙开口:“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下贱的勾当!洵哥儿平日里待你不好吗?你怎么对得起他!”
“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把孩子放回木床,摇着头解释,亵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是哪样?你三更半夜没有见那个野男人?他刚刚没从你房间出去?你衣裳穿得好好的?”
她想辩解,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然是一句都无法反驳,黯然低下了头。
这会儿曲母还在气头上,俨然听不进去解释。她垂着颈子,不再多说。
姜不晚看出来她是真生气了。不过兴许是年龄上来了,夜间熬不住,看姜不晚一副乖顺的模样,她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砰”的一声,她用力把门关上,又落了锁。这是怕人跑了。
姜不晚把头埋在膝上,坐在床上自嘲了下。
离开了这儿,她又能去哪里呢?
曲母回了西次间,举着蜡烛打开抽屉,拿出裴洵寄来的信。一共有两沓,一沓堆得厚厚的是给曲母报平安的,另一沓只有薄薄几张纸是他专门找人送回来的。
她用手指摩挲了下信上颜色新鲜的墨迹,枯坐至天明。
翌日清晨,曲母打开了东次间门锁,把信甩到桌上。
“洵哥儿进京赶考都还不忘寄回信件挂念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更不用说成婚以来对你嘘寒问暖,关爱有加。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得不成?怎么敢……背叛他?”
姜不晚一夜没睡,眼神放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了这话,眼睛突然有了神,光着脚下了床,一把拆开那封薄薄的信,将那短短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心里的酸涩和委屈喷涌而出。
难道她真错了不成?
可她怎么做得到看着孩子被人活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