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小偷一起追妖,倒是他要是帮着妖反咬我一口我都来不及躲!”
“说谁小偷呢?你这种卑鄙无耻只会些背地里的手段折磨我的小人去捉妖才是天大的笑话!”
“谁卑鄙谁无耻了!不知道是谁上次被我的烧烧符冻冻符惩罚得跪地求饶!不光是个小偷还是个假装山神的大骗子!”
“你卑鄙你无耻,你那些偷学的自创的符文本就是无耻本身!”
“我哪里卑鄙哪里无耻!”
“你哪里不卑鄙哪里不无耻!”
…。
两人斗鸡似的拌嘴最终被兰漪拦了下来,她同林跃说了些悄悄话,林跃听后两眼发光的看着云迹,连忙点头同意下来。
后者总感觉后背发凉。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林跃的手便放上腰间的铜铃,恬笑着盯着他。云迹怕了但又不想示弱,把眼睛闭着当作未曾看见。
“云迹郎君,我们是真心实意邀请你的。你不在,我们捉妖行动都无法成功完成。一切都还要靠你。”
“正是如此,云公子。在下可给出丰厚报酬。”
兰漪与沈禔福一唱一和,云迹本不甘屈于淫威之下的心一听心里便美了。
我不在他们行动都无法完成,他们竟如此需要我,我不可或缺,我是首位!
面色虽不显,但双眼的笑意已然无法隐藏。昂首清咳了两声,“那爷就随你们走一遭吧。”
等被林跃半谄媚半威胁地勾上胳膊时,云迹顿觉危险,但又寻不到源头。无论是在他们这两日收拾包袱时还是他交代山中事务时,林跃都再没作过妖,安安静静地与兰漪务心吃喝玩闹。
甚至连他说捉妖必须管他饭时,她也只打趣他吃俩果子足够,他反驳要吃山涧河蟹时林跃也只笑笑不说话。
林跃不骂他,他真浑身像地上的蚂蚁在咬他。
——直到他出发前化为原型后林跃带着符咒跳他背上时。
蚂蚁不咬了。
又是自创的符文,贴贴符。林跃两夜都在试这个。任由巨猿如何甩动,林跃也跟粽子与粽叶一样,黏在了背上。
“你那日与她说的悄悄话就是这个?”
兰漪一脸无辜还带了恬笑道:“跃儿不贪财,这个主意她既不必受上次的“千里马”符的折磨,还能提前抵达京城。”
其实悄悄话时兰漪还与林跃说了一句“这样一路去京城,那些小妖怪见山神被你骑着岂不威风?”
之后便是众人见到的林跃跃跃欲试的目光了。
“这…林姑娘不若与我们共乘马车?”沈禔福满是担忧,他倒不是认为这不成体统,毕竟云迹是妖。
他是想着方才似乎惹林姑娘不高兴了,得缓和些。
他也怕这冬日,上次那般速度有车舆都是那般模样。林跃露在风中,到了恐怕也要病倒了。
“不必!就这样才好玩!”说罢还把手拍在云迹的背上叫着起驾。
沈禔福连忙拦住,将大氅脱下递了过去。众人疑惑时,他说:“速度太快,恐发凉。我们在马车里随后来,有暖盆。”耳根微红的说完后,务心还是一脸吃惊。
他又理不直气不壮补充道:“林姑娘作为捉妖的关键人物,不要受凉病倒了才是。”
林跃右手接过大氅,暗自低头看了看自己符袋里露出的防风符一角。想到对方一番好意,忙把大氅系上,笑嘻嘻地把一角按了回去。
云迹缓了过来,捉弄似的猛地像前一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