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小心翼翼道:“表小姐在府上闹腾呢。”
看着刘玉枢更不好的脸色,赶紧道:“表小姐一路非要找什么舞姬,又看到您侧室有女子用品,就开始责问下人。”
说着声音压了压:“姑娘应是直接躲哪里去了,反正一天没见人。”
刘玉枢冷声道:“她要搜我的内室,你们就让搜么?!”
红云勉强解释:“表小姐。。。不向来如此么。。。我们也拦不住,也不好拦。”
刘玉枢脚步不停,走到内室就看到女子罗衫衣袍私物等物品被扔到地上,仆从跪拜两侧,瓶瓶罐罐洒的到处都是,看向气势汹汹的苏绵忆,在软椅上坐下,也不说什么。
苏绵忆先沉不住气:“舞姬呢?”
刘玉枢漫不经心道:“二哥养了很多,你问的哪一个?”
苏绵忆指着地上的女子用品:“那些,是哪一个?!”
刘玉枢摆手:“儿大避母,我母妃让自己侄女来约束我的床帏之事,多少有些难听吧。表妹,你来之前先问问舅舅怎么说?”
苏绵忆的手都在抖,声音都带了些尖利:“表哥,你。。。怎能这么说我?!”
刘玉枢冷笑:“你都来王府当家作主了,还要我作何想呢?要不要我搬出去另置宅院,你来这里住?”
苏绵忆嘴唇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向刘玉枢,眼眶都蓄起泪水,手下一下,桌上的茶盏盘碟稀里哗啦摔在地上:“你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来了。。。”
话落,站起身,就向外跑。
跟着苏绵忆的小侍女看了好几眼坐的宛如玉像的王爷,又看着自家小姐跑出门明显慢下来的脚步,只得忙扶住小姐:“王爷不是有心的,姑娘你慢些走,别摔着。。。”
绿玉斟酌着劝道:“王爷,表小姐这么出去,端睿王和王妃那里不好交代,苏大人那里也不好交代。。。。。。”
刘玉枢冷哼一声:“那要如何,要是他们觉得掌上明珠受委屈了,他们去请圣旨,许她来当家,我把王府让与她作主!”
一指着地上:“去,把都扔了,换新的。”
说着更心烦了,把手把茶托诸物也扫到地上:“就她会摔东西么?!”
绿玉无法,只得招呼人手来清理内室,只听哗啦一声,叮叮当当的金珠落地之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刘玉枢看着四处滚落的金珠,不知怎的,更生气了:“她人呢?!表小姐什么时候来的?红云呢?”
绿玉也一头雾水:“我去找找。”
绿玉一路沿着游廊,就看到红云跟着哭哭啼啼的苏绵忆陪着不是。
红云陪着小心:“。。。。。。王爷今日大朝,心烦意乱,姑娘不要介怀。”
苏绵忆更伤心了:“那朝事艰难,就拿我撒气么。。。他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
红云称是:“王爷初入朝廷,可能更艰难些。。。”
苏绵忆还是没等到刘玉枢来哄自己的人,擦着脸上的泪珠:“二哥就不这样,二哥从来不对女子发脾气。。。”
红云陪着小心:“端睿王君子谦谦,风度无双,自是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