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迫害多少家庭,让多少本来能够体面生活的人家破人亡。
苏信气血上涌,胸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但苏信面上毫无波动,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首恶还没出现,自己得忍耐。
苏信压住怒火,跟著虎哥继续往前走。很快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狞笑声。
虎哥也不敲门,推门就进。
苏信跟上,办公室內的场景映入眼帘。
办公室很大,足足有四十五平米。
其中进门这边的左侧中央立著一个巨大的木桩,木桩上绑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脑袋耷拉著,整张脸都是血,浑身都是伤痕。哪怕人已经昏迷失去意识,仍然有两个人在发泄似的用橡胶棍子抽打。
几人的进入引起房间內几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虎哥说了句等著,快步走向另外一头办公桌后正在打电话的邓林,恭敬的等著对方打电话。
“宋主任,你可是你牛市长的代言人,肯定给您最高额度,您只管来玩就行,其他的交给我。”邓林远远地瞥了眼苏信,自顾自的打电话。
虎哥见邓林放下电话,指著苏信低声说了几句后走回苏信身前。
“过去。”
苏信带著两个警员往前走,径直站在邓林的办公桌对面。
“你和王南什么关係?”邓林眼眉低垂,直视苏信。
“没什么关係,有人告到我这,我准备管管。”
“哦?”邓林听著苏信这么自信的话来了兴趣。他点燃一根烟,极端囂张的看著这个毛头小子:“年轻人,你准备怎么管?”
苏信一字一顿的说:“人,我要带走。”
“他从我这签了三十五万的单,按照利息,现在欠我六十八万。再算上找他的人工费,凑个整七十万吧。“邓林身子往后一靠,开始算帐。又问:“你带了多少钱?”
苏信身后两个年轻的警员都有些紧张,两人已经做好翻脸后杀出重围的准备。
苏信从手提袋子里拿出两万现金,给邓林看了一眼:“本来是想给两万的,但既然王南欠了这么多,而且你的利息明显不合理。所以,我不打算给钱了。”
说著,苏信將钱又放进牛皮袋,並且摆在办公桌上,镜头以广角的形式拍摄整个办公室內的动静。
苏信拿钱,就是一个动作,或者说就是一个道具。
为的就是將这个装摄影机的包合理化。
见苏信这个举动,邓林身体前倾,紧盯著苏信的眼睛,目露凶光。“你他妈的跟我开国际玩笑?”
周围的十几个小弟已经各自拿起武器,並且聚拢过来。只要邓林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群起攻之,当场將这三人制服。至少打个半死。
放眼整个云仓县,谁不知道林哥的威风?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到这里来摆谱耍威风?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我不喜欢开玩笑。人,我必须带走。”
苏信的话很轻,却如炸弹投入水面,將房间內的眾人炸的失神。
邓林先是一愣,紧接著就是张狂的大笑:“哈哈哈……”
“你是说你准备从我这把人抢走?”邓林偏头看向办公室內十几名小弟,语气森然:“他有点看不起你们。”
小弟们闻言均是露出笑意,嘲弄的看著苏信三人。
“邓总,交给我吧,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他。”
“別啊,让兄弟们都过过癮,多久没动手了。”
“邓总要断他们几条腿,你说个数。”
“……”
苏信岿然不动,语气平静的说:“我给你五秒钟考虑放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