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票吗?”
严党生摇摇头。
“这不就结了?现在开放了,小平同志前几年也说了,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国家现在允许个体经营。”
“別人进糖果来卖,还比国营商店卖得贵,那你说这是不是投机倒把?可是有人来抓吗?”
“我做的头绳,那是从原材料开始,中间还有运输,人工等等费用,最后製成成品售卖,我这赚的也就是一个辛苦钱手艺钱,就像你帮人上工赚工钱一样,投机倒把怎么也按不到我的头上来,你说呢?”
“那你为什么要我保密?”
陈东昇正想回答,一旁的王菊梅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党生啊,你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你心里也有一桿秤,財不外露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菊梅奶奶,这我知道,小时候我娘带我来这里討过饭,我现在都记得您的恩情!”
“我不是要你还人情,东昇不希望你告诉別人,是因为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严党生点头。
他不知道陈东昇卖头绳能赚多钱,但如果別人都知道你有钱,麻烦事也多。
严党生只是老实,但人不傻。
他跟著爹娘逃荒,还没走出南河省,他爹就死了。
他娘对外说是路上饿死的,他那会虽然只有七岁,但还记得当初的事情。
他爹当时抓到一只野兔,带回来给他们娘俩时被其他逃荒的人发现。
后来。。。。。。
陈东昇看到严党生在沉思,便出声说道:“陈强发你也认识,他也在帮我卖头绳,前段时间我带著他出去,两趟就赚了不少钱,平时需要你帮忙你就来,不卖头绳的时候你该上工就上工。”
“另外。。。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象。”
刘小鱼奇怪的看了一眼陈东昇,怎么搁谁就介绍对象啊?
给陈癩子也是说介绍对象,到了严党生这,还是介绍对象。
但刘小鱼不知道的是,陈东昇打算把自家妹子介绍过去。
也不知道刘小鱼如果知道陈东昇的想法会是什么感觉。
严党生倒是对陈东昇说介绍对象这事没什么太大感觉,他在青庄乡的媒人那边还是挺有市场的。
只是因为没有爹妈,来找他说媒的都是想著要他入赘。
毕竟他没有这里的户口,也就没田没地,更別提房子。
“我可以帮你卖头绳,但我没卖过东西。”
陈东昇鬆了一口气。
没卖过东西没事,多卖几次怎么也能锻炼出来。
卖个头绳而已,在这个年代不需要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