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只是在镇上当书记,但对一些政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
现在有人也在做生意,但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开个墙洞卖点副食品,你也卖我也卖,哪能赚到什么钱?
上个星期他去县里开会,也看到不少戴蝴蝶头绳的人。
所以刚刚他看到首饰盒里的东西,才知道陈东昇的生意恐怕做的不小。
“上个星期去县里开会,不少女同志都戴的是你卖的头绳啊。”
“我卖了有些日子了,县里的市场已经饱和,所以才准备去其他县卖一下。”
“怎么不到几个乡镇去卖一下?”
“消费能力不够,一天下来还没县城卖的多,如果我去其他县城,一天卖的量估计能抵我在乡下卖好几天。”
“乡镇的人消费能力也不小。”欧新军提醒一句。
“嗯,我打算等后面再开拓乡镇的市场,现在先把县城的大市场拿在手里。”
“你还懂市场?”
欧新军看著陈东昇,愈发觉得这个妹夫不像是农村人。
农村人哪里知道什么市场之类的?
“瞎研究。”
陈东昇笑著说道。
欧新军可不觉得陈东昇是瞎研究。
不过他既然没说,欧新军也没打算细问。
半个小时后,刘晓华已经做好四菜一汤。
只是陈东昇还没吃几口菜,差点被欧新军喝趴下。
他酒量本来就一般,更別说喝的还是米酒。
米酒虽甜,但也是真醉人!
好在刘晓华知道陈东昇酒量不咋样,在欧新军想要给陈东昇续杯的时候被她拦住。
“喝喝喝!就知道喝!”刘晓华白了欧新军一眼。
“东昇难得来一次,不喝好怎么行?”
“我看是你想喝了才对!”
刘晓华把两人的杯子收走,欧新军看著自己杯子里还剩的一口酒,暗道可惜。
饭后,刘晓华给陈东昇倒了一杯浓茶,陈东昇喝完后才算是清醒了不少。
“晚上就在这里住,外面都要天黑了,回去不安全。”刘晓华看著陈东昇醉眼迷离的样子说道。
“不用不用,小鱼会担心的。”
陈东昇扶著木沙发起身,去厕所洗了一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姐,真没事。”
刘晓华看了陈东昇好一会,確定他清醒不少才放心。
“行吧,那首饰盒这些东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