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也强调过自己不会越界。”
“我是不会。”我艰难地说,“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紧张。”
“紧张不等于危险。”
“你这逻辑很外星。”
“但你的腰很地球。”
我闭上嘴。
这一刀太精准了。
星韵继续道:“我已经确认,你在当前相处环境中的行为风险较低。”
“谢谢你把我从危险物种名单里放出来。”
“不是危险物种名单。”
“那是什么?”
“临时共处对象风险评估。”
“你还是别解释了。”
我抱着被子站在客厅和卧室门口之间,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人生斗争。
左边,是沙发。
它看起来宽大、柔软、无害。
但事实上,它已经用一晚时间证明了自己对人类脊椎并不友好。
右边,是卧室。
床很大。
被子很软。
但床上有星韵。
准确地说,是一个漂亮得不像地球人、身上带着淡淡冷香、还会一本正经分析我心率变化的外星女孩。
我深吸一口气。
“先说好。”
星韵看着我。
“我睡边上。”
“可以。”
“中间隔这个枕头。”
“可以。”
“不准扫描我的睡眠状态。”
星韵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出现急性生命风险——”
“除非我快死了。”
“死亡不适合作为检测节点。”
“你别在我进卧室第一分钟就讨论死亡。”
星韵点头:“可以换成严重生命体征异常。”
“更吓人了!”
最后,我还是抱着被子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