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这是对我人格的刻板印象。
姜小满:你最好明天腰疼得像睡过沙发。
凌安:你这个祝福很恶毒。
姜小满:晚安。
我刚松一口气。
下一秒,她又发来一句。
姜小满:还有,别让她离你太近。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一阵发虚。
星韵坐在旁边,眼神平静。
“她对空间距离非常敏感。”
“我知道。”
“这是否仍属于伴侣竞争倾向?”
“今晚禁止学习这个词。”
“可以。”
我把手机按灭,抱着被子,表情严肃地走向沙发。
星韵看着我:“你的腰部情况——”
“今晚我要向姜小满证明我的清白。”
“通过伤害腰部?”
“这叫人格担保。”
“地球人格担保方式很低效。”
“闭嘴。”
结果我只在沙发上躺了十分钟,就重新抱着被子进了卧室。
不是我意志不坚定。
是我的腰背叛了我。
周一早上,我站在云澜小区家门口,背着包,看着玄关镜子里的自己,产生了一个非常朴素的想法。
我不想去学校了。
这不是普通大学生面对早八时那种“不想去”。
那种不想去,通常可以靠十分钟心理建设、一杯便利店咖啡,以及对期末挂科的恐惧勉强克服。
我今天的不想去,是另一种级别。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返校。
星韵站在我旁边,穿着那套校园感十足的新衣服,头发用浅蓝色发夹别着,一副已经通过第一阶段地球伪装测试的样子。
楼下,姜小满发来消息。
姜小满:我到了。
后面没有表情。
没有标点。
就三个字。
但我已经从这三个字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查岗气息。
我背起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