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贼,曾潜入我家偷我东西。”
闻言,铁手点了点头,“此人被神侯看中,且罪不至死,不要闹出人命!”
说罢,便回到厢房,砰一声摔上门。
“铁手大哥?”
韩菱纱满目惊讶,衝过去拍打门板。
“铁手大哥!我们这几天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我还给你买过包子呢,你忘了吗?!”
然而门关紧闭,拒绝打开。
“看来这位铁手神捕不喜欢你这个小贼。”
韩菱纱背靠门板,咽了口唾沫,“嘘,可以和解吗?”
“反正我又没偷到东西,你还拿了我的宝贝铜钱。”
胜万松轻轻一笑,“可以。甚至铜钱我也可以还给你。”
周围各门各派的弟子都在围观这齣闹剧,胜万松不打算做的太过分。
反正韩菱纱已经受到过挠痒一夜的惩罚。
“安安,取文房四宝。”
安澜闻言,立刻放下行囊,拿出纸笔开始推墨。
“仙儿,过来按住她。”
仙儿没有犹豫,立刻衝上来按住韩菱纱。
胜万松则拿起毛笔,在这位红衣姑娘的额头写下个大大的『贼字。
正是狂草字体。
胜万松以內力输送冷风,吹乾对方额头上的字。
“一个月內不准擦去,也不准遮住。”
女孩泪眼汪汪,回到自己的臥室不愿见人。
“铜钱不要了?”
话音落下,房门打开一条缝,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
胜万松取出钟馗驱五毒铜钱,放入对方手心。
韩菱纱收到铜钱,瞬间收回玉手,將房门合上。
屋內传来咔嚓一声上锁的声音。
“呵。”
那枚铜钱內有胜万松的皇道真气,只要在方圆十里內胜万松都能感知其位置。
若韩菱纱真和神侯一起去了楚襄地带的古墓,胜万松便能有所察觉,跟踪其后。
胜万松回身之时,宇文烈从边上冒了出来,
“希望此次能让这位姑娘吸取教训,不要再做偷鸡摸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