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刻眼前的孙姨已经不是孙姨了,更像是按照之前行事习惯而运动的傀儡。
缺氧让他的大脑逐渐空白,而悬在他头顶的游标卡尺又即将砸破他的脑壳。
死局!
在这一刻,江圣并没有走马灯在眼前划过,他太奶也没来接他。
无比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将在脖颈处挣扎的手放入裤兜。
心中喊道:“学习讨魔刀法!”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手中无刀但能学会技法自然也有反抗的余地。
最好的情况,刀法如灌顶一般,话落刀成,最坏的情况,令牌里吐出功法秘籍,不仅身死还图做嫁衣。
然而更坏的情况出现了,令牌毫无反应。
就在江圣心沉入谷底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黑,周遭的感知逐渐远去。
……
“你们成为见习讨魔卫已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我就教你们讨魔卫最基础的刀法,讨魔刀法!”
“……”
青石铺造的硕大广场上,一堆身穿青色紧身服饰的人正规矩的战成一列列,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大的约有三十,小的也就十五六。
相同的是每个人看着都十分健壮气血旺盛。
他们的目光此刻都看向一个人,眼中带着希冀,不少年纪小的甚至有些激动,手不停摩挲腰间的刀柄,已经急不可耐了。
站在最前方的空地上,一个身穿黑色玄服腰跨黑刀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喊道:“讨魔刀法学习最低的要求便是血气五品。”
“你们这些人,只有学会讨魔刀法再达到血气九品凝聚气旋才能成为讨魔卫。”
“换句话说,如果讨魔刀法学的狗屁不是,就算你们凝聚了气旋也难以通关!”
江圣看着那中年人,思绪乱成一团。
他在这已经看了半天了,但他无法行动,无法说话,整个人像是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的局外人。
属于自己身体的一切感知他都有,但却跟着别人的思想行动。
通过周围人小声低语,他也搞明白情况了。
这里是大梁!那个不存在于历史中的大梁。
而他本身正是见习讨魔卫的一员,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学习讨魔刀法。
“不管什么功法最终的目的都是服务于自身,而讨魔刀法便能最大程度的调动你们身上的气血。”
随着前方玄服男人的讲解,青石广场上的见习讨魔卫也持刀随之而动。
只有简单的挥刀,从上至下,浑身气血凝成一线用力挥出。
说是练刀,更像是借此打磨自身,以身做磨刀石,直至利刃出鞘。
如此过程,日复一日。
他从最初的单人磨砺变成两人切磋,再变成外出任务持刀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