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沉闷的胶鞋踩在积水水泥地上的声音,透过那扇并不算厚实的工具间铁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江技术员?你在里面吗?水阀关了没啊!”
粗犷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听口音是厂里第三车间的老赵,专门负责维修的。
这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江妄那快要燃烧起来的大脑上,但却诡异地让这火烧得更旺了。
江妄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
他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琥珀色眼眸,在这一瞬间骤然恢复了清明,却又被更浓稠的慌乱和羞耻所淹没。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呜咽咽了回去。
江妄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安贞,眼底满是濒临崩溃的疯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漉漉的哀求。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用力地攥住了安贞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病态的苍白,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别出声。”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叹息,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度的压抑与脆弱。
江妄将额头重重地抵在安贞的锁骨处,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却还在拼命掩饰自己伤口的野兽。
外面站着人。
而他,机械厂里最高傲的天才,此刻正被一个女人困在满是灰尘和积水的狭窄工具间里,衬衫湿透,西裤拉链大开,那根硬得发疼的丑陋东西,还浅浅地埋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有人……”江妄的声音几乎轻成了一丝气音,他的双手猛地扣紧了安贞的腰,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根还在安贞体内的东西拔出来。
“嘘——”
安贞一根微凉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制止了他所有退缩的动作。
昏暗的光线下,安贞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兴奋。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做出了一个让江妄几乎要尖叫出声的举动。
她将腰胯往下,重重地沉了下去。
“呜——!”
江妄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破了音的闷哼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一下,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刮蹭。
借着两人之间泛滥成灾的淫液和打湿衣物带来的滑腻感,安贞的穴口像是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嘴,缓慢而艰难地,将江妄那根硕大粗硬的柱身,硬生生地吞进去了三分之一。
那里面实在是太紧了。
对于江妄这样一个从未被包裹过的初哥来说,这骤然增加的深度和随之而来的可怕吸附力,简直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