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俯身,粗暴地擒住她双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行撑开她那紧闭的防线,让两人之间再无丝毫空隙。
他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碾压上她的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津液与空气,发出湿润而淫靡的水渍声。
【呜……】
她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吻,身体因窒息与羞耻而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被他温柔而残忍地舔舐干净,化作情欲的催化剂。
楼灭一手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乳,拇指恶劣地拨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引发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与呻吟。
【看,你的嘴在说不要,这里却诚实得可爱。】
他凑近她的耳畔,咬住那敏感的耳垂,低语如恶魔般的诱惑,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深情。
【你是我的,从身到心,从灵魂到骨血,都只能属于我楼灭一人。即便你恨我入骨,我也要在这恨意中,让你高潮迭起,让你离不开我。】
说着,他褪去自己的束带,那根早已兴奋至极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滚热的温度与骇人的尺寸,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慢而折磨人地研磨着。
他享受着她因恐惧与快感交织而紧缩的甬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准备将她彻底填满,让她在这场灵肉合一的惩罚中,重新认识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楼灭任由她那纤细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那些毫无章法的踢打在他看来不过是娇嗔的调情,甚至激起了他心底更深层的虐欲与征服欲。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趁着她抬腿踢来的瞬间,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折叠在胸前,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双曾经挥舞长鞭、英姿飒爽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挠着他背部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这反而让楼灭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打得好,再用力些,九歌。你这双手若是用来满足我,会比现在更有趣。】
他低笑着,俯身张口含住她脚踝处敏感的肌肤,舌尖暧昧地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已经湿润不堪的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紧致的花径,直捣深处那处最柔软的褶皱。
【啊!楼灭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那里……脏死了!你满脑子都是这种恶心的事吗?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
她哭喊着,身体因手指的入侵而剧烈痉挛,却又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让她羞愤欲绝,脸颊涨得通红。
【恨?呵,你这骚穴里流出的水可是甜得很,嘴上说着恨,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我的手指,真想现在就捅进去,看看你能不能夹断我。】
楼灭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将那些湿黏的液体舔舐干净,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随后,他不再给她任何骂人的机会,挺腰将那根青筋暴起、热得烫人的巨物强行顶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寸寸深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将她彻底填满,撑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唔……不……太深了……坏蛋……你要撑坏我了……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泪水与汗水交织,在极致的充盈感中发出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灵魂在这残暴的占有中彻底沦陷。
楼灭感受着体内那紧致甬道的剧烈绞紧,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而满足的弧度,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宫颈深处,发出啪啪的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卧房内回荡,淫靡至极。
他低头看着她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绝美面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其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拇指用力碾磨着肿胀充血的乳头,引得她阵阵颤栗。
【叫啊,九歌,大声叫出来。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听,不可一世的九姑娘,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猫,是如何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她泪眼朦胧,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坚硬的背肌,留下道道血痕,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无法抑制的欲望,在理智崩溃的边缘挣扎。
【啊……楼灭……你这个疯子……混蛋……太深了……要坏掉了……我不行了……求你……慢一点……呜……好胀……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楼灭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饶,心中的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探入耳道轻轻搅动,同时下身加速冲撞,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让她灵魂颤抖的敏感点上,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过度刺激而痉挛不已。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更用力地操你?看清楚,现在支配你身体的人是我,让你高潮的人也是我,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因欲望而狰狞的脸孔,然后狠狠地吻上她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吞咽入腹,下身则是毫不留情地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要去了……楼灭……我要疯了……别停……填满我……把你的种子都射进来……我要怀孕……我要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就再也甩不掉我了……】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词浪语,灵魂与肉体在这场狂暴的性爱中彻底融合,成为他专属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