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没有看我的眼睛,她的鼻子和嘴唇贴在我的腰腹。她熟练而又带着颤抖的动作,拉下了我的拉链。
那股被酒精激发起来的、原始的躁动,随着我的性器挣脱束缚,瞬间被一种更危险的兴奋所取代。
陆瑶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毫无荣耀的祭祀。
她那因为被从后方侵犯而变得湿润、红肿的嘴唇,带着老刘头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快感”,慢慢地、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将我的性器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带着不情愿的迎合,但口中的温度和湿润,却像点燃了一把火,直接穿透了我醉意朦胧的外壳!
这是真的吗?还是我酒精中毒后,彻底崩溃的臆想?
我的意识在滚烫的酒精和眼前这淫靡的炼狱景象中沉浮。
陆瑶的嘴唇包裹着我,那是一种技术娴熟却毫无感情的吞吐,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被呛到的呜咽。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睑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屈辱的现实。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老刘头在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头颅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更深地吞入我的性器。
“呜……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肉体快感。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但偶尔,当老刘头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恰好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她那紧闭的眼皮会剧烈地颤动一下,鼻翼会不受控制地扩张,发出一声更绵长、更湿润的喘息。
她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我注视的目光。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视线,在这样不堪的场景中,第一次直接碰撞了。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慌和羞愤,仿佛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囚徒。
但随即,那惊慌被一种更深沉的、认命般的麻木所取代,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我这个“被迫观众”的、扭曲的怜悯?
她仿佛在说:“看吧,我们都一样,都是权力的玩物。”
然后,她迅速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重新闭上了眼睛,更加卖力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加深了口中的动作,仿佛想用这服务来麻痹自己,也来拖我一起沉沦。
我的头艰难地转向另一边,目光越过陆瑶起伏的肩膀,死死锁在妻子的身上。
她的处境更为不堪。
老陆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她向上伸直的、绷紧的脖颈,那线条优美却充满了受难者的张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油腻的餐桌边缘,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不至于彻底崩溃的浮木。
“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被身后老陆粗重的喘息和撞击声打得支离破碎。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每一次老陆猛烈的进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发出一声被强行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细吟叫。
她的脸被迫朝着我的方向,没有像陆瑶那样闭上眼睛逃避,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瞳孔因为酒精、恐惧和被迫的快感而涣散,却又执拗地、死死地聚焦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毒蛇。
里面有赤裸裸的羞辱,被丈夫目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里面有深切的痛苦,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里面有无声的哀求,希望我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移开目光。
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近乎怜悯的光芒。
她仿佛在透过这地狱般的场景告诉我:“陈伟,看清楚,这就是代价。我们为了往上爬,必须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你也逃不掉。”
甚至,在那痛苦扭曲的表情缝隙里,当老陆一次特别凶猛的顶撞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时,她的嘴角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近乎享受的、迷醉的弧度,但立刻又被更深的羞耻感所覆盖。
她在被侵犯的痛苦中,体会到了背叛道德的、禁忌的快感,而这快感,被她最不想让其看见的丈夫,看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