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期结束前五十二分钟。
印度洋上空。
蓝星屏障偏薄区的实时监测数值跳了一次。
从稳定变成不稳定。
跃变的幅度不大。
百分之零点四。
但方向只有一种可能。
屏障正在被从外部施加压力。
“它来了。”姜强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偏薄区压力曲线开始拉升。拉升速度每秒百分之零点零七。按这个速度。撕裂点会在四分钟后到达。”
“四分钟。”于洋说。
“够了吗。”
“够。”姜强说。
“我这边全部就绪。授权槽四个方案已加载。备用通道的接口结构我背了三千遍。四分钟后。它开。我进。”
“敖渊。”
“轨道炮第二序列就绪。”敖渊的声音平稳。
“炮口已对准发射阵位。等待协议。协议一到。三秒内完成充能。一秒内发射。”
“艾利安。”
“木星信标印记监控正常。”艾利安说。
“印记还在扩散。方向不变。指向蓝星。”
“印记先留着。等反击完成之后。再清。”
“收到。”
“任成华。”
“地面防御就绪。御城地下通道已开挖。深度已达一千四百米。剩余六百米。按当前速度。四十分钟内到两千米。”
“四十分钟。够。”
“够。它撕开屏障的时间。够我们挖到埋藏体。”
于洋听完所有确认。
他看着面前的主屏幕。
屏幕上。
印度洋上空的偏薄区在规则层视野里呈现为一块微微发暗的区域。
区域中心。
压力曲线在持续拉升。
拉升的轨迹平滑。
平滑得像是有人在精确地控制着力度。
先锋在控制撕裂的力度。
它不想把屏障撕得太大。
它只需要一道缝。
一道够它观察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