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眉眼间笑意更浓,眼神扫过被吊著的李玄风与沈惊鸿,带著几分戏謔与无奈。
“罢了,再吊下去,怕是真要成腊肉了。”
说罢屈指一弹,一缕淡青色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飞出。
半空中的无形大网骤然鬆动,两道黑影“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还伴隨著两声压抑的痛呼。
顾长歌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飘到两人耳中。
“下次想半夜串门,好歹提前踩好点。”
李玄风与沈惊鸿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听到顾长歌的声音,两人皆是一僵,脸上满是窘迫。
他们挣扎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著头不敢看顾长歌。
顾长歌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肩头的小鸟又“啾啾”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你们啊,”
顾长歌轻轻摇了摇头。
“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家偷偷摸摸?看看你们石师叔,半夜来半山腰,都知道挖个狗洞钻,你们倒好,直接往阵法上撞。”
此时远在擎岳峰的石万山,正抱著他那心爱的石枕睡得香甜,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
“阿嚏——”
石万山猛地打了个喷嚏,眉头在睡梦中皱成个疙瘩。
他咂咂嘴,翻了个身,把石枕往怀里又揣了揣,鼾声重新响起。
李玄风与沈惊鸿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滚烫。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少年声响起:“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萧若白穿著一身素色练功服,揉著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
当看到李玄风与沈惊鸿一身夜行衣、灰头土脸的模样时,顿时愣住了。
隨即手一翻,一柄闪烁著微光的九天龙魂戟出现在手中,警惕地喊道:“有刺客!师父你后退!”
“刺客?”
李玄风闻言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抬手摘了脸上的黑布。
“若白师弟,是我们啊,青云峰的李玄风和沈惊鸿。”
沈惊鸿也跟著扯下罩布,露出一张带著窘迫的清冷脸蛋。
只是刚从地上爬起来,髮髻有些散乱,配上那身夜行衣,怎么看都透著几分可疑。
萧若白握著九天龙魂戟的手紧了紧,眼神依旧警惕。
“你们穿著夜行衣半夜闯进来,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顾长歌肩头的小鸟“啾啾”叫著,仿佛在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