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著墙角的手指关节用力弯了一下。
陈默握著墙角的手指关节弯了一下。
他把呼吸放慢,一步一步通过窄道。
好不容易过了窄道,声控灯在身后非常不给面子地灭了。
楼道再次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破玻璃窗透进来一点外面路灯的微光。
勉强把台阶的边缘勾出一条模糊的线。
陈默站在原地等了两秒。
右脚用力在地上跺了一下。
灯没亮。
他不死心,又加重力道跺了一下。
楼道里只有沉闷的回声。
灯还是没亮。
这就很尷尬了。
黑暗中,陈默清楚地听到背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气流直接喷在他耳根上。
酥酥麻麻的。
“你笑什么。”
陈默没好气地问。
“你跺脚的样子……”秦似月含混地说。
“好像在生气。”
“我没生气,我在开灯。”
陈默纠正她。
“哦。”
秦似月拖长了尾音。
二楼到三楼的这段楼梯,是连一点微光都借不到了。
黑暗把所有的视觉信息全部切断,剩下的又有触觉和听觉。
陈默能感觉到后背贴著的那个温热的身体。
掌心托著的那一小块布料下的膝弯。
耳边那道均匀又绵长的呼吸。
还有她胸腔里心臟跳动的震动,透过厚厚的衣服,一下一下传到他的肩胛骨上。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被带偏了节奏。
跟她的频率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这次……不会再……”
秦似月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碎。
断断续续的,含含糊糊的。
就像是一句完整的梦话,被她自己的呼吸生生剪成了好几截。
陈默侧了侧头,把耳朵凑近了一些。
“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