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租的房子在几楼几號?”
秦似月从他肩上抬起一只手。
手指在空气里比划。
先竖了三根。
“三楼?”
陈默问。
她顿了两秒,蜷回去一根,变成两根。
“二楼?”
陈默又问。
又顿了一秒。
她很篤定地重新竖起三根手指。
“到底是几楼?”
陈默耐著性子问。
“三楼……三零……几来著……”
秦似月皱著眉头回忆。
“你这连自己家门牌號都忘了?”
陈默有些无奈。
“平时都是走上去就开门了,谁记门牌號呀。”
她把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
银簪的簪尾刮过他下巴。
“那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一层层去敲门吧。”
陈默停下脚步。
秦似月抬起头,眼睛还是闭著的。
声音闷闷的,带著酒气,还带著娇俏的尾音。
“你背我上去我就告诉你。”
“你自己能走,我背你干嘛。”
“我走不动了,腿软。”
“真走不动了?”
“真的。”
“那你要是还不告诉我门牌號呢?”
“你先背。”
“行,我背。”
陈默无奈地弯下腰。
秦似月顺势趴上他的后背。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