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她在发抖。
陈默全身僵硬。
这要是换个场景,这就是妥妥的投怀送抱。
可此刻,他只觉得有些心疼。
到底经歷过什么,才会在梦里怕成这样?
陈默嘆了口气。
他费力地在狭窄的空间里翻了个身,面对著秦似月。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见秦似月紧闭著双眼,眉头死死锁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在哆嗦。
“似月?似月?”
陈默试探性地轻唤。
没有回应。
她陷在梦魘里出不来。
“没事了。”
陈默伸出手,笨拙地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哄小孩一样。
“这是在家里,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將热度传递过去。
或许是那个“家”字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熟悉的体温给了她安全感。
秦似月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她不再发抖,但手依然抓著陈默的手臂不放,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恨不得缩进陈默的怀里。
“老公……”
她在梦里呢喃了一句,带著无限的委屈和依赖,“別走……”
这一声敲碎了陈默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原本悬在半空想要推开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他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不走。”
陈默低声承诺,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
“睡吧。”
这一夜,窗外寒风凛冽,屋內却春暖花开。